
1.大多数人的消极旁观集合在一起,那么就会对整个社会的公共利益,运行秩序和道德基础,产生严重的损害。
2.一个人在社会场景中所做的决策与行动,同时也受制于自身对于外部信息的收集判断,以及决策行动带来的损失与收益预期。
3.一个社会,或者一个组织,还应该营造出一种“好人不孤独,大家都在背后支持你”的氛围;并且通过制度设计,让那些潜在的见义勇为者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得到来自身边人,乃至社会的支持与保障。
“旁观者”现象,必须引发我们的高度警惕,因为如果袖手旁观,任其泛滥,最终必将严重损害整个社会的正常运行,摧毁维系人类社会存在的道德基础,而我们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员。归根结底, 人类社会存在与发展的基础,就是互助与合作;帮助有困难的人,就是帮助未来某个时刻的我们自己。
为什么当公共场合发生违背法律与社会道德事件时,人们往往会选择袖手旁观?
如果认为,自己是可能提供援助的唯一人选,在这样一种心理状态下,就可能更倾向于见义勇为;反过来说,人数密集的公共场合或者群体环境,则会产生了一种责任稀释效应,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不出手,肯定会有别人出手,而且这些人和自己相比,更有勇气,更有意愿,更具备所需要的专业技能或者其他资源。
当大多数人的消极旁观集合在一起,那么就会对整个社会的公共利益,运行秩序和道德基础,产生严重的损害。达利和拉塔内把这种现象,称之为“社会懈怠”,它是“旁观者效应”所必然产生的结果。
“社会懈怠”就是,当处于一个足够大的群体中时,人往往就会偷懒,逃避自己应尽的责任;因为他们感觉,参与的人数太多,所以自己出力与否,对总体结果影响不大。
从社会角度看,一个人在社会场景中所做的决策与行动,同时也受制于自身对于外部信息的收集判断,以及决策行动带来的损失与收益预期。
第一个,就是信息不充分。
第二个让旁观者踌躇,不敢出面的外部原因,叫做 “成本过高”。
为什么在群体环境下,人会违背自己的本性,去做伤害他人,有悖于社会公序良俗的事情。
当处于群体环境时,就倾向于忽略自己的感受,停止从我们自身角度来进行认知,决策与价值判断。 哪怕是内心道德水准比较高,在日常生活中遵守公序良俗的人,如果身处一个约束宽松,甚至价值导向比较负面的群体环境下,那么做坏事,伤害他人的可能性也迅速增长。
斯坦福监狱实验和耶鲁电击实验,证明群体环境中,人比较容易丧失自己的道德立场和价值判断力,而盲从于权威人物的指挥调遣,这种现象还有个专门的词汇,叫“牧群效应”:如果把处于群体环境中的人比作一群羊,那么群体中的权威人物,就是领头羊或者牧羊犬,可以引导羊群乖乖地遵从自己指示的方向前进。
如何营造“邪不压正”的社会氛围,鼓励“见义勇为”?
首先,在整个社会范围内,尽可能让足够多的人接受各种和紧急状况相关的技能训练,比如人工呼吸,急救,灭火,疏散诸如此类。
因为,这些技能训练,不仅提升了人的自信,知道自己在面对危险时该如何处理,更是把下意识的行动,变成了自己本能反应的一部分,同时也提升了他们的责任感: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出现相应的紧急情况,自己很可能是人群中最应该挺身而出的那个人。
其次,还可以通过一些训练,有效地增加人与人之间的“联结感”,如果不再把陌生人看作是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个体,而是拥有某种情感联结,属于同一个共同体的成员,那么我们出手帮助他们的意愿,肯定会大大增加。
对于信息不足,有一个最基础的解决方案:对于那些遇到了困难,急需旁观者求助的当事人来说,如果能够及时传递一个简洁而明确的求助信息,就能有效提升自己获得帮助的机会。
为了解决“旁观者效应”带来的社会懈怠,维持良好的社会道德体系,保证我们日常生活的正常运行,提升每个人的安全感。应该从社会的各个层面都进行主动干预与建设,包括但不限于推广各类必要专业救助技能的训练,增强社会成员之间的连接感;利用公共资源来保证见义勇为者得到足够的支持与保障,减少他们付出的成本与代价;在每一个层级的共同体内,构建一种鼓励成员维护原则与良知的氛围,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