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坦言自己未能践行君子四道(事父、事君、事兄、待友),且强调“庸德之行,庸言之谨”。没有偶像包袱,真实地面对自己、呈现自己。相反,现实中太多人会不自觉的背上各种包袱。做领导就应该有领导的威严,前行者就需比后来者多识,做明星就更不能不美……各种身份彰显自己的同时,也变成了限制性障碍。
孔子谦以修身,谨以行道。以自谦之心,认清修身的无限性;以守庸之行,锚定修身的落脚点。二者结合,便构成了他 “永不自满、永不松懈” 的修身闭环。说实话,用这样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由外而内,对普通人来说多少带点限制性。
“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余不敢尽”,前半句是自谦、永不自满的心;后半句其实挺耐人寻味的,似乎是劝人不要全力以赴,须留有余地。用力上留余地——不过度消耗才华或体力;言语上留分寸——不因“有理”而咄咄逼人;情感上留含蓄——不过度宣泄或索取;成功时留谦卑——不因成就而骄人。这与“当哭当笑”的江湖侠义可是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