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学期必上一堂校内公开课。这已经形成了制度。哪怕这学期就要退休,课也是必须上的。
虽然明知道上的孬好都没有关系。尤其对我这五十多岁的人来说。但人性求好的本能,还是刺挠着头脑不得清宁。一会儿想着如何备课,一会儿想着怎么调动学生积极性,一会儿又想着如何设置情境,让学生在情境活动中生成自己的思考发现,一会儿又担心领导再来听课咋办?……
两周前就开始这样患得患失的,心里极不踏实。按领导的要求,每次是两位老师同课异构的。这次恰好我的那位同课异构的老师有事出去了。只有我自己上课。那我就更是轻松了。课件早就准备好了,今天又在另一个班级进行了试讲。我们选择的是《安塞腰鼓》这一课。除了诵读,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新的思路。但今天一天我不上课的时间里,还是又磋磨了一天我的备课。
课件准备的内容有些多。还是大刀阔斧的删改一些去。对模棱两可的内容,果断删去。只保留重难点突破的环节。饶是如此,还是内容不少。估计一节课都很难完成。我也不在乎了,决定就像滑西瓜皮一样,滑到哪里就到哪里吧。不要再去讲究必须一课时完成。课堂是要不断随机生成的。万一有什么新发现,也许我会临场抛弃备课的流程。
当我想通了这些后,我对明天的公开课充满了自信。也就不再焦虑了。公开课,就当做一堂常态课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