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只想摆烂被宠

我穿书成了恶毒女配,

开局就抱着锦被在贵妃榻上撒泼打滚:

“都别吵!本小姐今日要罢工!”

皇帝暴怒,一脚踹开我的院门,

却见我拿着金锄头在地里快乐刨红薯。

我顺手塞了个热乎烤红薯给他:

“新研发的,养胃,圣上尝尝?”

他黑着脸咬了一口,从此赖着不走了。


1

我抱着锦缎被子在贵妃榻上骨碌碌打滚,脸埋进熏了暖香的软缎里,憋足气大吼:“罢工!全体安静!本小姐今天撂挑子啦!谁也别想把我从这张榻上薅起来搞什么破宫斗!”

吼完立刻把被子蒙过头,裹成密不透风的茧,舒服得直想哼哼。

外面乌泱泱跪了一院子的人,管事嬷嬷声音抖得能筛糠:“小姐三思!今日您轮值侍奉太后汤药!若怠慢,陛下定会雷霆震怒啊!”

“震怒?”我把被子顶开一条缝,懒洋洋支起脑袋,“让他震!去,帮我把小厨房新烤的蜜薯拿一个来,饿了。”震怒算个锤子?原身顶着恶毒女配的人设拼死拼活往上爬,最后被白月光女主虐身虐心灌药而死。老娘都穿书了,难道还往死路上狂奔吗?躺平,必须躺平!谁逼我支棱我跟谁急!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山雨欲来的闷响。我刚咬一口蜜薯,满嘴软糯金黄,殿门就被“哐”一脚踹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夕阳血一样的光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玄黑龙袍,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股要把人冻僵的寒气扑面而来。

整个院子的空气骤然凝固,跪地的宫人筛糠般抖。

暴君来了!皇帝赵琰,书里那个杀伐果决、人形冰山制冷机的酷炫男主!


2

时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我盘腿坐在乱糟糟的榻上,手里还捏着半个流蜜的烤红薯,金灿灿的。脸上大概还沾着几点泥和蜜汁?管他呢。

在所有人倒吸冷气和那玄色龙靴踏进来的瞬间,我已经敏捷地跳下榻。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却精准地捧着红薯递到了赵琰眼皮底下。

“陛下!”我声音脆甜,挤出这辈子最灿烂无害的笑,“您来得刚好!尝尝?刚出炉的烤蜜薯!又甜又糯,还养胃!”管他什么天子震怒,美食面前众生平等!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培育的良种。




空气死寂。侍卫们的手按在刀柄上,青筋毕露,死死盯着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刺客”。

赵琰没动,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垂着,落在我手里那个暖烘烘、流着蜜的红薯上,又扫过我脸上蹭的泥点和鼻尖亮晶晶的汗珠。

那目光像无形的镣铐,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我没缩手,红薯固执地伸着。

忽然,他抬起右手——侍卫们瞬间绷紧,杀气激荡。那只骨节分明、能轻易夺人性命的手却……捻走了我手心的红薯。


3

整个华清苑的鸟儿都不敢叫了。

众目睽睽下,赵琰修长的手指剥开一点烤焦的薯皮,露出金黄冒热气的内瓤。他低头,在那个缺了一小块的地方——正是我刚才咬下的缺口边缘——很自然地咬了一口。动作不算优雅,甚至带着点沙场征伐惯有的、处理食物的干脆利落。

咀嚼的动作很慢,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那张万年冰封、没什么表情的脸,线条似乎……有瞬间极其细微的松动?像坚冰被丢进一颗小火球,表面虽看不出,但内里“滋滋”融化了一小块。

“尚可。”冷冰冰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声音不高,砸进死寂的空气里却像石子落水。

他还捏着那半个蜜薯,没还我的意思。深沉的目光第一次落到我身上,不再是那种穿透躯壳的俯视,而是带了些实质感的探究。“土里刨出来的东西,倒让你弄出几分意思。”

“臣女沈蓉。”我赶紧报上名字,心里小人叉腰得意:红薯老祖宗显灵了?“承蒙陛下赏识。陛下若喜欢,改日再给您烤几个?”

皇帝陛下光临寒舍吃蜜薯的新闻以野火燎原之势烧遍后宫角角落落。隔天我去给太后请安,一路收获的注目礼能把我烧穿。

刚踏入慈宁宫门,一股阴沉低气压就兜头罩下。太后娘娘端坐主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绷得像玉雕菩萨像,目光如淬了冰的针。

“沈氏女?听闻昨日陛下龙体欠安,歇在了你处?”她声音凉飕飕的,每个字都像小冰碴子。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后背瞬间激起一层细汗。暴君他明明就是吃了个红薯,谁传谣让他“歇了”?这锅太大太黑,我背不动啊!



4

“太后明鉴!”我立马伏低,姿态要多标准有多标准,声音却一点不抖,“陛下昨日确实驾临,只因臣女地里的蜜薯熟了,陛下品尝后龙心甚悦,盘桓了……呃,大约一盏茶。”

满殿寂静。我额头的汗快要滴到地砖上。完了,“龙心甚悦”“盘桓”这种词会不会又引人遐想?我这该死的现代人遣词造句能力!


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着的异响。

我豁出去抬头偷瞄。只见太后用一方素绢掩着口鼻,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威严,但紧绷感奇异地消散了些:“……陛下为社稷操劳,御膳房也该多上些心。一味沉溺珍馐玉馔,倒失却了食物的天然本味。”

嗯?这话风不对。听起来……像在给她亲儿子找台阶下?顺便内涵了一下御膳房?难道……太后她老人家也被我的蜜薯传说吸引了?


5

搞不好她也是个隐藏的吃货!我一出慈宁宫,脑子立刻飞转。要修复关系、稳固苟命环境,美食炮弹才是王道!

傍晚,我那个小院突然飘出一股霸道绝伦的香气。不是清雅的荷香,是滚烫的、混着牛油的浓烈辛辣味儿,像一只无形大手,猛地抓住过往所有宫人的鼻子。

紧闭的院门口,我指挥几个心腹小太监吭哧吭哧往院里搬东西——一个造型奇特的巨大铜锅,当中隔板如同星辰排列,分成九宫格。中间红油滚沸,椒麻翻腾;四周清汤、菌汤、番茄汤次第环绕,白雾蒸腾,鲜香四溢。

“哐当!”

院门第三次被大力撞开。傍晚天色半昏,门口黑压压堵了一片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满身寒气、闻“香”而来的皇帝陛下赵琰!后头跟着一群脸色精彩、努力控制呼吸节奏的御前侍卫。

赵琰那双幽深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院内那个冒白烟的九宫格铜锅,剑眉倏地锁紧。

“沈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他声音比夜风还凉。上次是烤土疙瘩,这次又整这个冒红泡的铜鼎,香气邪门得能拐弯!

“参见陛下!”我立刻放下手里切毛肚的薄刃,颠颠儿跑过去行礼,“回陛下,这是臣女为太后娘娘特意……‘研制’的新菜式,叫‘九宫格火锅’。这不,汤刚滚,正要去请太后娘娘尝尝鲜呢!”

话音未落,院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内侍太监特有尖细的嗓子拉得老长:“太后娘娘驾到——”

只见太后扶着嬷嬷的手,步履竟比平时快了几分,虽然脸上竭力维持着端庄,但那呼吸明显比平时深,目光死死黏在咕嘟作响的铜锅上:“皇帝也在?正好!哀家闻着这香味……颇为新奇,顺路过来看看。”


6

麻辣九宫格翻腾的热气中,赵琰眉心蹙成死结。他大概生平第一次陪老妈吃这种粗犷的、需要自己动手的玩意儿。筷子夹起一片薄薄的、裹满了红油的毛肚,眼神复杂得像是面对一件危险武器。

“此物形貌诡谲……”他正要挑剔,旁边的太后却已优雅地夹起一片毛肚放入滚烫的红汤中心,默数几下,筷子轻抬。

那毛肚表面吸满了红亮的汤汁,裹着几粒小小的青花椒。太后优雅地吹了吹,放入口中。

一瞬间,太后的眼睛蓦地睁大了!接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爬上她保养得宜的脸颊。她迅速咀嚼几下,喉头微动,随后那双总是审视万物的凤眸弯了起来,眼角绽开清晰的细纹。“嘶……又麻!又辣!过瘾!”她飞快去夹下一片,“蓉丫头,这‘肚’肉这般脆爽,怎么得的?”

赵琰看着母亲发亮的眼神,再低头看看自己筷子尖那片颤颤巍巍的深色物体,动作极其缓慢地将它送入口中。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紧蹙的眉头,竟在那一瞬间,微不可查地……舒展了那么一丝丝。

九宫格火锅一战成名。太后娘娘隔三差五差人召我去慈宁宫“讲经”——讲的都是“论火锅食材的甄选与处理”,“调料的君臣佐使之秘”之类的“歪理”。我送去的红薯幼苗在御花园角落里扎了根,长势喜人。一时间,整个后宫看我的眼神都透着股魔幻感。

这风和日丽的日子,终究还是撞上了暴风雨。


7

御花园水榭旁,杨柳依依。林婉音不愧是书里的白月光女主,一身月白宫装,清雅如水中菡萏。可此刻,那双含情杏眼微红,盈盈泪光在她望向远处明黄身影时恰到好处地滚落。

“沈妹妹,”她声音带着哭后的微哑,像被雨打湿的花瓣,“我知晓你兰心蕙质,能讨太后与陛下欢心。可陛下日理万机,乃是天下万民的君王……你日日以田亩琐事牵绊圣心,终究……有违宫规祖训,非淑女所宜为也。”

周围几双“姐妹”的眼睛立刻亮起来,等着看好戏。这套道德绑架组合拳,标准的“为你好”+“全天下人”牌坊,打下来一般人真扛不住。

赵琰就在不远处的花架下负手而立,侧脸线条冷硬如石刻,看不出喜怒。林婉音的话清晰地飘过去。所有目光,明的暗的,全集中在我身上,针一样扎着。

空气绷紧得像拉满的弓。

“牵绊?”我脸上真诚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下一秒,我像是被吓到的小鸡崽,“哎呀”一声惊叫,猛地缩到赵琰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声音不大不小,带点委屈的颤:

“林姐姐误会了!陛下……是陛下自己总喜欢来寻臣女呀!陛下来了,臣女难道还能把红薯和锄头都藏起来吗?”我揪住他一点龙袍衣袖,晃了晃,声音带了点甜丝丝的困惑,“对不对,陛下?”


8

水榭瞬间死寂。

林婉音的泪珠悬在睫毛上,忘了掉下来,脸色由白转青。

那几个看戏的妃嫔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陛下……总喜欢去寻她?还被嫌弃挖红薯碍事?

我躲在赵琰身后,清晰感觉到他挺拔宽阔后背传来的体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和一丝极其微弱的、独属于田地的湿润泥土味道。阳光透过花架在他玄黑龙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时间像被粘稠的蜜糖裹住,流淌得极慢极慢。就在所有人都快窒息时,赵琰缓缓地、缓缓地侧过头。那双深邃的、总是冰封着的眼睛,映着我放大的脸。

他薄唇抿着,线条依旧冷硬。

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那紧绷的唇角,忽然极其轻微地、极其不引人注目地……向上勾起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像千仞冰山上裂开一道春阳下的细缝。


9

林婉音的脸彻底失去血色,如同被风干的纸人。她死死攥着手中罗帕,身子摇摇欲坠。那点泪光彻底冻住,成了屈辱的寒冰。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风都绕着走。

赵琰无视了这压抑的空气。他微微侧身,高大的影子将我整个罩住,目光坦然地落在我脸上,声音低沉平稳,却足以让每个竖着耳朵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那片地的红薯,快熟透了吧?”

我立刻从“娇弱”模式切换成“田地总管”,眼睛放光:“快了快了!再有几天,准保糖芯流蜜!陛下您看是直接开挖,还是再等——”

我的话被打断了。

没有预兆。一直如山岳般矗立的男人,忽然俯身。

天旋地转!

惊呼被卡在喉咙里。赵琰长臂一抄,我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他身上微冷的龙涎香和太阳烘烤泥土的气息瞬间将我淹没。他抱得极稳,仿佛我轻如无物,步履沉稳地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抱着我径直往外走去。

他走过浑身僵硬的林婉音,走过那一尊尊凝固的妃嫔石像,玄色衣袂带起微凉的风。

直到走到园子月洞门口,他冷玉般的声音才带着点暖化的尾调,不轻不重地落在所有人耳中:

“红薯熟了。这人……”他似乎在掂量,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一分,带着点尘埃落定的笃定,“也该养熟了。该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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