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教练(淑敏姐教练我)
这次的主题是与妈妈的关系,开始也没有说的特别明白和清晰,淑敏姐帮助清晰确认主题,之后陪伴感受内在的渴望需求,带我进入体验,体验到妈妈的冷漠,这种冷漠带给自己的是很大的孤独感,无边无际的孤独绝望感,在现实生活中,为了对抗这种孤独感,就不断地去找小朋友玩,来冲抵这份孤独感,可这份冲抵是远远不够的,又再次进入大无边了孤独感,可妈妈就在天上,看着自己来承受这样的孤独感,说明你带领我去表达内心的渴望,妈妈,我渴望你能和我一起玩……,表达完后我发现我并不是真的想让妈妈和我一起玩,是想让妈妈把所有的关注都给到我,看着我,其实就是想让她和我同在(临在)。还发现,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一个人体验面对孤独,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关注和陪伴我度过这样的艰难时刻,她相信我自己能穿越过去,也为我的突破发自内心的欣喜。
表达过程中,虽不能那么自然,但也是一次突破,表达完,放松了下来,也看到了事实真相。
承诺和妈妈相处互动的时候,尝试把内心(尤其是以前不愿意跟她说的)真实的感受分享给妈妈。
作为旁观者(王磊教练淑敏姐)
感觉王磊的状态越来越好,既顺畅又流畅,像找到了感觉一样,虽然有时还有一点紧张,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在是想把教练做好,在关键时刻还找了一首音乐,或许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支持淑敏姐深入,虽然自己做不到,但他用音乐这个媒体(资源)来支持对方深入,我觉得这就是把他人生命成长(利益)为最大化,这是教练的品德和本质。
作为教练(我教练王磊)
聆听王磊表达完困惑和想要探索的主题,他说了两个,一个人遇到事情内在慌慌慌的感觉,另外一个是遇到问题、别人阐述解释,自己内在是麻木的感觉,他说的这两个不同的内在状态,可能存在联系性或相关性,但还是要和他明确主题,以便更有针对性,更聚焦,确认主题后,陪他连接进入这种慌的感受里,他提到了恐惧,连接上了恐惧,就支持他深入这个恐惧。体验完他说,大地对他是有支撑的,有存在在托举他,有一个无形的东西在支持着他。以上在我内心是比较顺的,卡的是,在王磊体验恐惧,我共享放音乐的时候,没有共享成功,好像又没有信号了,王磊体验后还问了一句,徐娜是不在了吗?我发现他们看不到我了,那时我赶快退出来,又重新进了一遍。这让我感觉到,教练关系有损伤,在接下来的第一个发问中内在有摇摆,不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