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靖哥哥跟咩宝“约会”去吃哈根达斯的蛋糕,到家已快十点。
这回她提前通知我热中药,并确定不洗澡先睡。自从我读了《我们为什么要睡觉》,对睡眠有了新认知,和她聊起时也有了理论依据——看来这招管用,靖哥哥总算把早睡当回事了。
洗漱时,她忍不住抱怨起合作方:答应了交资料却迟迟不给,宽限到第二天仍不齐全,直到截止时间,竟还有三个人的资料没备好。
我听出她生气的底层原因,其实是希望所有学员都能顺利报名考试。这份心意本是好的,奈何合作方未必同样上心,彼此期待错位,才让她的善意落了空。
虽然这事靖哥哥或许并无过错,但我还是在肯定她的善意之后,建议她找机会与合作方沟通:先为语气不好和三位学员未能报名道个歉,再商量后续如何协作,让工作更顺利。
沟通建议她点头接受了,可末了还是嘟囔一句:“但我还是好生气!”
我理解。于是没再多说,只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那一晚,我们都睡得踏实。
希望醒来后的她,能有力量面对工作中的种种“难题”。
靖哥哥那句“我好生气!”让我听得心生欢喜——因为这意味着,那个曾经迷途的靖哥哥,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