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看了一部曾经看过的动画,虽然是拖着进度条一路火花带闪电速通了,但仍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感触和亲切感。
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呢,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描述那种感受。
睡不着觉,因为晚上八点才缓缓从床上爬起来,我一直以来希望有一个好的作息,可是焦虑无法让我入眠,对未来的担忧,对过去的忧伤,对当下的不满,不过这一切在当下的自己看来,都能得到处理了,我在干什么。以后要常常问自己这句话,大声呼喊出来,直到自己能够不违背本心地做出决定,那就是这世上最为美好的事情。
前天在临睡之前想了一下如果自己要死了会是什么感觉,我很害怕死亡,我想到了很多事情,总觉得要是这样就去了,很对不起关于我以及我所链接的一切,我就是现在已经不太清醒了,我想好好调整自己的作息,不再为了那种未能得到满足的感觉迟迟不肯睡去。很多时候我都困了,但是内心里仍然拒绝睡觉,摆弄着键盘和鼠标,做着放空大脑的决定——玩游戏。
当然我并不是谴责玩游戏这件事本身,而是逃避对于人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只是觉得自己今天没能做到什么事情,从而逼迫自己不允许自己入眠,我一定要做了些“有意义”的事情才被允许睡觉,我想这比起允许自己放纵游戏却准时睡觉显得更为残忍,现在再回头想想这样简直就是对自己入刑。
现在是早上八点,我熬了一个通宵却不愿意睡去,是因为我不想再次在晚上八点醒来,然后再对自己失望一次,即使是感觉有些难受,也只是一时的事情。
比起肉体上的残忍,精神上的残忍更不能让我所接受,虽然我明白这个现代社会,精神残忍往往是暴力的主战场,但是能够避免的精神残忍,能够有助于我们维护肉体的健全。
这不禁让我想到保罗柯爱略的小说《朝圣》中提及的残忍灵操,主角的导师教导了主角一种每当不利念头出现时,用一根细针轻缓地扎向大拇指的行为,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疼痛会加重肉体与心灵的衰退,那是万万要不得的事情,阵痛永远好过长痛。
我现在还想写一些什么呢?也许是海湾旁数里地的青翠山脉,那里有着一位身背长弓的精灵游侠,身挂长披、头覆兜帽;也许是庄严耸立的城堡,有着王国最为骁勇善战、英俊潇洒的银色甲胄骑士,那是我玩游戏的本心,不是小月小影那位法师,亦或不是风中哨音那位被天灾军团复生的死亡骑士,而仅仅是一位冒险岛蓝蜗牛加点加成力量的piyr123弓箭手罢。
我的梦想还活着,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次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每当我无休止地放纵生活时,总会被它孱弱的力量所敲击,即便它似乎只剩了一口气,每一次的敲击都直击灵魂最深处,呼唤着我、祈求着我回头,是的,我终于开始不能装作睁眼瞎去忽略它的一切了,这无关觉醒、无关顿悟、无关责任、这只关乎内心。我无法从朋友的小圈子挣脱,甚或是说,我被那样的一个圈子所束缚,过度地玩着自己心爱的游戏,让其性质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从享受变成了折磨,那不是我玩游戏的初衷,虽然我很明白游戏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因为在孤独的同年时光里,游戏扮演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但是如今已经十多年过去了,虽然很多时候依旧是孤独的,但是比起儿时、少年时、刚成年的我,我学会了童年开始就不曾学会的审视自己的内心,为什么我在童年时光里很少审视自己的内心呢,因为所有的精力都给了审视父母,无休止的争吵让我精疲力竭,光是帮忙维护家庭就让我力不从心,我从来就没有时间审视自己的心,我想这也是大学时光里不愿回到家的原因,直到现在。
也许有一天他们不再像曾经那般争吵,也许当下的他们也不像我童年时期那般斗狠,但是过去的时光永远是过去的时光,是不能再找回的,我想人生也就这么个事,或许人生也比我想象的更为简单,就像很多人所说的人生如歌,有开端有高潮,也有他落幕的时候,但我只知道,没有什么可感慨的,人生就是现在与过往的集合体,当休止符印刻在五线谱的那一刻,便是这首歌画上句号的时候,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