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阳光格外慷慨,傍晚它循着后窗的缝隙溜进来,将屋子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许久未见这般明媚的光束了——它像金色的纱幔,轻轻覆在桌椅、被褥上,又在墙上投下跳跃的光斑,每一缕都亮得晃眼,暖得能焐热人心。可这暖,终究没能抵达我心底,我的温暖,不知散落在了哪片云里,哪阵风里?

太阳光从西方喷薄而出
晚饭后,因为该死的腰椎骨折,这五个月来,我总在床上与它缠斗。是该出去走走了,哪怕只是楼下转转。推开门,一轮圆月正悬在墨蓝的天幕中央,几颗星子像碎钻般闪烁,远处的山坡上,风车慢悠悠地转着。叶片划过晚风,发出沙沙的轻响。

好久没有看见这么明媚的光束了
楼房的窗户一盏盏亮起,像一只只温暖的眼睛,每一扇窗后,都是人间烟火的温度。楼下路灯已上岗,光束穿过枝叶,在地面织出斑驳的影,路旁的灯光下,一对男女低声聊着,笑声混着晚风,一切都按着既定的节奏,分秒不差地流淌。

一轮明月悬在半空中
唯有我,被病痛推出了生活的轨道。它夺走了我上班的资格,掐断了挣钱的可能,还将药罐子塞进我手里,让我日复一日困在斗室里,连风都带着孤独的味道。他们都有归处,有人嘘寒问暖;而我孑然一身,独来独往,像浮萍般漂泊,不知这漫长的病痛,尽头究竟在何方。

光束穿过树叶缝隙,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