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麦子该割了,本不需要雨,可老天偏要下,下就坦坦荡荡的下呗,下完来个雨过天晴,啥都不耽误,仍是一个丰收年。偏就丝丝溜溜、半遮半掩。从昨晚开始,下下停停,搞得外面湿凉,室内湿热,身上黏糊,最不像话的是我家的卫生间,昨晚洗澡过后,又是拖又是擦的,那地,到今天中午还湿漉漉,不可爱。
五月以来,漫天杨絮飘雪,逼得我出门口罩捂得比疫情时还严,也就算了,还搞得我窗外的多肉、法师灰头土脸带毛毛,丑陋不堪,确实需要一场大雨把天地万物洗刷刷一遍。
昨晚,我把八盆法师挪到了后窗台外,结果下的雨只弄花了妆,更丑了;丑的还有我的小车,满身的泥点水印,直接变出土文物。

还好,中午一点多,终于听到了噼里啪啦声,抬望眼,窗外织成了密集的雨帘,灰蒙蒙笼罩了天地,狂风卷着雨沫横扫,扫得树乱扭摆,也把凉意从窗缝里塞挤进来,瞬间,卫生间的地面干了。
不好,吹的是东南风,后窗台的法师还是洗不成澡,我挪挪挪,累到腱鞘炎疼,竟做成了无用功。
不过,我的小车免费洗干净了,树上、花上的杨毛子随雨水冲走了,雨一停,定还我一个清纯、清凉、舒畅的世界,至于法师,大不了我抱进卫生间,给它们来个实实在在的淋浴。
雨后,最适合户外运动,走,陈小泡,随妈妈出门遛,外面湿地里大量母牛分枝杆菌、土臭味素正滋滋释放,那东西,最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