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铭悦
晨跑,在淮安先生老家,穿上行装。跟着他,围着大坝跑圈。天气阴沉沉的,一场大雨来临的样子。先生陪我跑大圈,我也在他的陪伴下,刷这个陌生的地方。
“我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下了车。眼前一片没叶的树,好像到黄土高原似的。一阵子,拔凉拔凉。”
先生没有多言,就那么陪着我一路跑着。梅雨季节雨像冰雹似的,下着。我俩就这样在过道上,继续跑着。初夏时节,两边的树,长成茂密的绿林。有那么类似之前聊天遇到的,国外周末度假的道路。不时有柳絮飞到眼前,用手将它抓起,拧在一起。先生讲他小时候对眼前这片土地的认识,还有些陈年往事。

作为倾听者,听着他讲,看着眼前的一切。倒是有一点点,想着这个选择,一路坚持的过来。其中的酸楚,只有自己领会。
“如果那时,肚子里面没有孩子,估计我们不会走下去。”
“是的”是我想说的,其实也没有说出来。选择,守候,还有经营的坚持。方方面面,女人更懂些。而这些背后,也同样围绕孩子来。

用坚持也好,韧劲也罢。使出的是一个母亲的洪荒之力。辅导孩子,引导她成为自己。抛开被束缚,也抛开她爷辈的重男轻女的思想。陪着这个小不点,长大。随着她进入考场,其实十八年前的选择,释然而然。
“我这辈子,一直觉得对你有愧疚,一直压抑着自己。” 老母亲跟悦妈敞开心扉
“没有那回事,打工也罢,这些夯不啷当的都是命,老天的安排。没啥愧疚,我只要你,好好保重身体,等拿到新房子。我带你在身边,多呆两年。”
老母亲还是那样心里只有别人,没有自己。跟孩子讲好多她妈的事,其实悦妈何尝没有对孩子讲自己呢?
老母亲期望悦多学习,以后读研再读博。将她女儿没有去做的事,全部做了。
我们仨,两天的奔走。看了双方的父母,也反观这一路走过的岁月。再次烙在悦妈心里的两个截然相反的痕迹。
一个啥事也要做主的婆婆,继续指挥着一家老小。除了这个,还有借着小孩的显摆。悦妈选择了退让,但是结果还是使自己受伤。也给小家悦爸的信赖,打了个折扣。
老母亲,一个心里只有孩子,没有自己的沉重厚爱。让悦妈内心五味杂陈,原来内心积累了这么多的自责。
然后,还是回到自己的身上,关照好自己的情绪。先爱自己,然后才有能力爱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