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江竹的话一直在曹文德的脑海里回荡,可他却没有勇气去红石村问个明白,只能等着曹明轩休假时回家,从曹明轩口中探究一下曹江竹所说是真是假,这一等又过去半个月。
眼看曹明轩回家来,曹文德等不及了直接拉起曹明轩往屋外的苦楝树下走。
“哎……你什么事这么急。”曹明轩一脸茫然的问。
到了苦楝树下,曹文德又从屋里瞧了一眼,见他的母亲没跟出来便小声的说:“月香是不是处对象了?”
一听是这个事,曹明轩便叹了口气说:“哥,你和月香注定是无缘,既然她无法面对你,你就放手吧,她能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也好。”说完又担心的望了一眼曹文德。
曹文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神,虽然听到曹江竹说过一次,但他却没有死心过,直到从曹明轩的这是确认了他的心才往下一沉,犹如跌入冰窟。
见曹文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曹明轩也是无能为力:“哥,我知道你知道这件事后会很难受,可我不想再隐瞒你了,如果月香能够幸福那我们我好好祝福她。”
曹文德没回话,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是对的。
当时发生那件事时,我月香姑姑根本没有想活下去的想法,可为了我爷爷奶奶她还是选择坚强的活下去,但她却无法面对曹文德,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干净根本不配和曹文德在一起,她越是深爱着曹文德她就越觉得自卑。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年,我月香姑姑已经慢慢的从创伤中走出来,但还是无法从内心接受任何一段感情,也无法在身体上接受任何一个异性。
至于同意和雷佑贵相亲也是为了让曹文德死心,让曹文德母亲安心而不得己使用金蝉脱壳之计,只是她也没想要事情并没有往她所想的方向走。
自从有了上次的第一次约会后,雷佑贵似乎更加有了底气,去红石村更频繁了,而除了我月香姑姑外,我们全家人也似乎认同了这门亲事。
这样一来,雷佑贵的父母也十分盼望能赶紧把儿媳妇接进门。
“佑贵呀,我把你和月香的八字找人合了一下,说下个月十九是个好日子,要不你去找月香说一下,把这门喜事给办了。”雷佑贵的母亲余金花说。
“你是天王老子,难道你说办就办。”雷佑贵不耐烦的说。
其实雷佑贵也想早日抱得美人归,只是他习惯了抬他母亲的扛,这也正是因为他母亲从小对他控制太多的原因,导致他长大之后,他母亲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哪怕是为他好的也一样扛。
余金花听雷佑贵这么怼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可谁叫这是她唯一生的男丁,而且她也习惯了被儿子这么怼。
雷佑贵一边应付了事的回应着余金花,另一边却想着是时候找个机会去提亲了。
已入深冬,早晨的大地已结上了一层薄薄的霜,太阳出来,薄霜又慢慢变成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光。
雷佑贵提了一捆粉丝条和两斤猪肉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我爷爷家,这个天农村里也没什么活要做,我爷爷和我二叔在后院把由于雨季下大雨时冲刷形成的泥坑填平。
雷佑贵见我爷爷和我二叔忙着,便把粉丝条和猪肉提进了厨房,正巧我奶奶在捞饭准备煮粥。
“阿姨,我买了些菜。”雷佑贵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你空手来就行,不要这么客气。”反而我奶奶总是客里客气的回。
“您还把我当外人。”雷佑贵嘻皮笑脸的说。
听雷佑贵这么说,我奶奶又不好意思的堆起欠疚的笑脸。
“我去帮叔叔去。”雷佑贵为了化解尴尬便说。
“这填泥坑会弄脏你一身,你就别去了,月香去地里剁萝卜去了,你就去地里帮她吧。”我奶奶说。
“好的。”雷佑贵赶紧应喝了一声,他巴不得和我月香姑姑单独待在一起,也正好提一下提亲的想法。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