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消失的他6

我给小朵打了电话,她知道我们都不回去,也不敢一个人睡,跑去别的宿舍过夜了。

于芳琳清醒了些,跟我说了会话就又睡着了。

护士把今天的最后一袋液体打完后,整个走廊都陷入了安静。

我在另一张床上躺下,听着于芳琳平稳的呼吸声,程至堂给我发了消息问我在干嘛,我如实跟他说了,他让我注意休息,还问我要不要过来。

我说不用,医院里没有嫌疑犯,很安全,他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让我早点休息。

我看了会书,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就被一阵咳嗽声给吵醒了。

的确是一个老人的声音,咳的很厉害,似乎是要喘不上气儿似的。

我听了一会儿,心里实在难受,他咳个不停,似乎也没人照顾他,我只好推被下床。

先看了一眼于芳琳,见她睡的很沉,这才出了病房,站在走廊上确认了一下咳嗽声来的方向,果断站在了左边的那间病房门外,顺着门上的小窗往里看。

这也是两人间的病房,很黑,但我能看见里面靠门方向的病床上的确是半坐着一个人,一手捂着嘴在咳嗽,弓着背,看上去很难受。

我想了想,还是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顺便打开了病房洗手间的灯,这样即有了光亮,也不会让晃了老人的眼睛。

老人似乎有些惊讶,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看他,他扭过脸来看向我,一脸的愕然。

“姑娘,你是谁呀?”他问,声音很嘶哑,说几个字就要咳一下。

“哦,大爷,我是隔壁病房患者的同学,我听见您咳嗽的很厉害,就过来看看。”我小声地说着,语速很慢,怕吓着他。

他大概得八十多岁的样子了,头发全白,稀疏地头发下能看见光亮的头顶,眉毛也是花白的,眼珠很混浊,一脸的皱纹。

他微微怔了怔,立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对不起,吵到你们了吧?唉,老毛病了,总也不好,这咳嗽呀,不像别的,忍不住,我尽量小点声啊。”

他摆了摆手又捂着嘴去咳,但显然他是在克制自己的声音。

我看看他床头柜上,放着个罐头瓶水杯,里面有半杯水。

我用手碰了碰,是冷的。

“我给您加点热水吧,咳嗽喝冷水不好。”说着我就去拿地上的暖水瓶,可是一拿之下,发现很轻,应该空了。

“不用不用,太晚了,快去休息吧,我有含片,我含一颗就行了。”他说着战战兢兢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盒来,我看不清上面的字,因为这个药盒似乎泡过水,上面的商标和字都模糊了。

他从里面倒出一个浅紫色的圆药片来放进了嘴里。

“大爷,这药过没过期呀,我看看。”我看他一个老人孤伶伶的就很同情,这什么含片要是过期了可不行。

我向他伸出手来,他笑着还是冲我摆了摆手:“没事,没过期,就是贵,没舍得吃,还有好几片呢。”他说着把药盒放进了上衣口袋里,一说话,就是一股薄荷的味道。

“您就自己住院呀?”我问他。

我注意到他的指甲是黄色的,应该是被烟熏的吧,因为他身上还有着淡淡的烟草味,可能在医院不能抽烟,所以烟味并没有那么重。

“他们都忙,我这是老毛病了,没必要让他们浪费时间陪我,我习惯了,都是年轻的时候不注意,抽烟抽的厉害,咳咳。”他说了两句就又咳起来,我赶紧过去替他拍后背。

这时,他突然抽了抽鼻子,又奇怪地扭过脸来看着我咦了一声,眼神突然变得很专注

“怎么了大叔?”我问他,

他又抽了抽鼻子:“你身上,怎么有股……”

我听他这么说,也赶紧抬起衣袖来闻了闻,但什么也没闻出来。

“有股烧东西的味道,但又不太像。”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摇了摇头又笑起来,“老了,当了一辈子的药剂师鼻子除了草药,都闻不出别的来了。”

但是他说着还是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我,突然很有深意地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你可能不知道,这医院地下室最西边的药材库,许多年没有晒过太阳了,有些好东西怕是要糟蹋喽。”

我不知道他这么莫名其妙地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却听见病房的门被人敲了一下,我一抬头,看见一个小护士正站在外面往里看。

我赶紧起身走出去。

她用非常奇怪或者带着震惊的眼神打量着我又往我背后的病房看了一眼问:“这么晚了,你在里面干嘛呢?”

我抿了抿嘴,似乎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哦,那个,里面的老大爷咳的很厉害,我过来看看。”我说。

她的眼神明显一惊,并不明朗的眸子里闪着外溢的惊恐:“什么?!老,老大爷?”

她都结巴了。

我赶紧指向身后:“对呀,就是……他……”

我也跟着转过头去,可是,身后是空荡荡的病房,刚才那个病床整整齐齐,根本没有像有人坐过的样子,甚至连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都不见了。

我也被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几步走回去四下打量,不大的病房根本不可能藏人,我又走出来推开了洗手间的门,里面同样什么也没有。

“刚才,明明……”我站在洗手间门外跟小护士解释。

她一把将我拉出病房并将门关了起来,隐忍着极大的情绪说:“你先回病房去吧,不早了,早点休息。”她转身就走,像是又想起来什么,回身叮嘱我:“再听见咳嗽声不要过来了。”

说完她心事重重地回了护士站。

我想再去那个病房看一眼,可是,还是回了于芳琳的病房,她醒了,抬头问我去哪了在跟谁说话。

我说我去上厕所,跟小护士说话来着。

她哦了一声,翻了个身去很快睡着了。

我却一直没怎么睡好,不过一直到天亮,也没有再听见咳嗽声。

我给于芳琳去买早饭的时候还又特意地看了一眼那间病房,里面只有一个大姨在打扫卫生,我进去问她:“大姨,昨天,这里是住着一个大爷的吧?”

我并不死心,也不敢相信昨晚是跟一个鬼魂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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