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所思或我思的内容作为我的存在的本质或本体,那它就是知识的聚合所构成的类。在可思的东西和可见的东西之间存在实践领域的本体论和认识论上在先的东西之间的区别。而可思的东西本身脱离可见世界中的行动,仅仅就自身作为对象,它作为类其下项具有的共性,就是一个基于内涵所定义的理念或类的类。哲学的逻辑不是无可无不可的知识,在于它们构成所思的理念为真在方法论上的揭示。或者说,它构成判断为真的逻辑的知识。只有践行这套逻辑,才使得判断为真脱离一种经验的偶然性,而诉诸可预期的确定性。
在现象和所思之间,是因果相继,后者作为本体。现象作为其外延。但是在可思之内审视理念,思辨逻辑和实在的理念之间则是一种多和一的整分关系,一种内涵诸多和其集合所构成或所定义的一个概念之间的关系。在这里,也可以看作内涵之内,定义中的诸项作为部分构成完整的定义,这里是一个基于外延所定义的类。只是这里的外延不是可见的东西,而是可思的概念(内涵)。
2想太多了 是一个好句子。所想离开根据时,为太多了。
3日常假逻辑的存在及其漏洞
一方面是对于局部过于关注以致超出整体的平衡,另一方面是对于整体原则的正当要求缺乏自觉,从而使得整体性的逻辑可以为随意偶然的经验和历史规定所具有而不探究其真或正当性。
这些年一般人对于它者腐败的惩戒的近乎无条件支持,近乎先天原则被确立下来而并不审视腐败产生的背景这个社会的文化制度本身的存在,从而使得眼光局限于理念的向下运用,并不审视理念本身为合理的根据。在这里,腐败是置于文化制度的背景或总体下面的局部。对它的处理不能脱离总体上文化制度的背景其整体的协调统一和正当性的破坏。
现实中常见对于腐败的惩戒的分寸限度的僵化,以致对于妨碍其背景的文化制度的恶化的认知觉察,不惜以破坏任期制度的代价而坚持它。这样,就发生了逻辑上伦理上前后上下的颠倒。这种逻辑和伦理的无知造成了很多人对于这种谬误由于不能辨析其错误所在而不能察觉,而能够忍受两件事情颠倒逻辑伦理地同时发生。而恶果并不因为无知就不会产生,它总是会在后一步的结果中产生出来,作为常人都不能接受的状况呈现出来
4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实体,本体的存在。虽然它还并不足够认识自己,但是在一条向上的路里已经作为结果的东西存在着了,并且,其存在的理念随着自我认知的推进而变化。作为秉性诸多,是认识论上直接给出来了。其存在则是基于这种材料性给予出来的诸多的某种统一的形式。其终极的理想的一始终作为潜能。而经验中发生的,走在一条向上的路里的理念的自觉,则是对于诸多有限程度的不完美的统一,有限而历史的。
5在先确定的判断在相对自洽的系统里作为本体的理念。其余的观念都基于其上演绎出来,具有继承关系。因而,最初的理念是要紧的。
家庭和社会中文化给出了置身其中的人的最初的理念。它们一开始作为未经审视就接受下来的世界实然的如此这般的判断。
家庭和社会对于人在理念上具有一种最初单纯的给予性,并不审视其根据。这是文化对于人在理念上未经审视的传递和塑造。所谓原生家庭和原生社会。这些被给予的理念是一些其真还有待审视的对象。它们在其审视之先还只是一些基于经验的偶然性的判断。还只是一些随意的设想。而求真的诉求,就对于判断提出基于根据的要求。这就是把辩证法或思辨逻辑看作真的逻辑配置。弗雷格说真是逻辑而非命题的性质,也是在这意义而言。就原因的认识诉求而言,思辨作为真理的原因,它就是最初的那个理念,它就是善的定义。
这样,把实践的产物的世界归于理念。而对于理念的求真的诉求导致对于任何真理的共性的揭示,就是运思或判断中对于思辨逻辑作为绝对原理的运用。在设定世界的本体,那个最初的理念时,有意识地把这本体之锚锚定在作为先天概念的思辨逻辑上,锚定在基于根据判断或讲理的运思方式上,无论具体做什么判断。而把这锚从偶然的经验和文化传统的给予信念的随意性里解脱出来,用真作为确定诉求来重塑任何理念。
求真诉诸于任何判断的理念对于原生家庭和落到文化传统的原生社会的反思 自觉,是要紧的一步。基于用真重塑理念而从其中解脱出来进入真实世界。
察觉自身的理念困于被父辈和文化的给予性里,而重新审视其根据审视其真值,是走出父亲走出文化传统的郁于一隅局限的窠臼的起步。
实在的理念,具体的真命题,总是基于具体条件基于相应根据而为真。而非脱离具体条件的规定而无论何条件总是为真。问题就出在思想系统中这种无条件的真理的设定。这样的真理只要存在一个,就足以把整体世界观钉死,其不容置疑带来以其为第一条件第一真理的整个观念系统作为建立在以其为基础之上的系统。如果其真还是悬置的,那么整个结果就是建立在不可靠根基上的大夏而整个置于悬疑之中。如果存在这样超过一个无条件的真理,这样多个判断之间的协调统一就是不可能的。或者把观念体系的整体协调统一性置于不作要求,而置于根本上的分裂之中。或者,强求统一,必然存在根据的不可得。
苏格拉底的本体论置于理念善,它落到基于根据判断这条运思的先天原理上。它只是一个普遍的原理原则或判断的方法论,并不负责判断的具体内容。它还不是关于世界的任何具体判断,但是作为任何判断的形式的要求:要基于根据去做判断。这样,它对任何实际或具体的判断是开放的,可以作为任何真理的共性作为对判断提出的要求。其目的和结果指向产生出真知。
对于真理的原因或本体的这种认识,就抛弃了在日常对于种种无条件的常识而言的真理的需要,不再需要以种种常识或具体但是没有根据没有条件的理念作为思想的基底,而替代以任何理念或观点都提出根据的要求。任何观点就回到基于根据的存在的日常,不再需要无条件无根据的那种超级命题。
父辈的 前辈的 文化中所给予的箴言断语,由此被去魅。
自我审视认识到自身的体系建立在的父辈理念和社会文化传统之上,才有机会对于这自身而言被给予的理念作出真值的审视。无论最后判断其为真或假,作为基于根据的断言,已经根本上不同于无条件的断论。这为认识到自身的理念,以及在求真而言的继续,敞开了道路。没有这个自身理念的自觉自己求真的自觉,人就处于一种偶然的被给予性中。缺乏根本上的自觉,从而处于非理性之中。
苏格拉底说自己是无知的。大体上,是在这种不需要根据的支持 无条件的断言而言。它们是某种无限的或绝对的判断,绝对真理。脱离思辨而可以直接认识到的真理是无限的知识,大概只属于无限的存在者比如神,它们不是有限的人却可知的。人只能基于根据做判断来确保结论的真。判断的真的要求有别于设想的随意性偶然性,它不托付给冥冥的存在,它基于根据的指出上。根据是自己去指出来的
6分析命题,或关于类的判断有意义么?逻辑命题有意义么?
判断总是基于语境。一个经验命题,它为真总是基于经验的语境的给出而言。命题为真的实在落在经验上。逻辑命题的真呢?逻辑命题的给出并非先于世界或独立于世界。反过来,它恰恰是基于世界实然的必然性分析,其形式的分析就是逻辑命题。
科学命题的必然性相应的不是运思的形式而归于人,而是思想的内容实在而言归于对于人而言被给予的世界归于对象。哲学的逻辑和科学命题之间存在主客体的划分。
逻辑命题是对于置身于客观世界中的实践基于这实践的达成的要求而对于我的主观意愿或运思在形式上提出必然性的要求。离开实践的客观性或客观世界的背景,就不存在逻辑的必然性,它就还谈不上知识和真理。
因此,类似弗雷格说真不是句子本身的性质,真是逻辑,是基于句子之外其断言的根据的情况。离开根据的审视,句子的真就还是无从确定的。分析命题的逻辑如果离开作为分析的对象的世界实然,其真就是不知所云的。逻辑命题非得作为从实然的分析而揭示出来,作为分析命题,其真才是有根据的。
另一方面,对类的判断有意义么?
逻辑命题作为分析命题,是关于类的判断。只是这里的类是最大的类:任何实践作为类,而指出一个普遍命题。作为伦理学的逻辑。日常的经验,这个苹果是红的。也是用概念把握对象的实例,也是作出一个类的判断。逻辑是基于分析作为性质来判断任何实践这个类,是用逻辑来判断对象上的类。经验命题则是用一个概念或类来判断个别的对象。前者的真理性基于分析的方法,作为分析命题。后者的真理性基于经验。分析命题和综合命题的区分。分析命题水落石出,把运思中作为形式的类揭示出来。综合命题基于形式或逻辑不自觉的运用,落到某个具体的东西上,命题中的那个概念部分,基于一种审视对象的眼光而从对象上得到一种经验。这里命题中的谓词或概念,是经验的产物。而分析命题如果看作判断,就要把世界本身置于命题中的对象的位置上,而逻辑作为命题中的谓述部分概念的角色,而非逻辑本身独自构成命题。在这命题中,逻辑作为基于世界的分析所得,因而作为分析命题总是为真。
一个完整的命题并非仅仅给出来的断言,而是包含判断的根据的给出。
断言是一个符号上命题的表达式,但是深层语法要求句子的真总是置于根据的给出而言,真作为逻辑而非句子的性质。真作为逻辑,指出来的就是真总是相对于根据而言,是一个相对的形式的构造产物。就像大总是基于小的相对,部分总是基于整体的相对。真总是作为基于根据相对于根据而言的东西。在这个形式上的相对而言,真具有逻辑的性质。它是对于判断的形式的揭示,无关断言的内容。
7全知全能,或无限,对于造物主,对于逻辑学家,对于通常理智的人,对于纵欲的人动物式生存的人,具有不同的内涵。所以无限这概念实指时,需要确定的语境,或者给出语法。不然带来多义。意义的唯一确定为语言之承载意义的可能,作为语言使用的合法性前提。多义带来的不是语言的意义的丰富不是其内涵的丰富,而是带来表义的不可能,从而使得语言没有意义。
如同局限于感官中纵欲的人难以理解逻辑学家所理解的无限的存在着,逻辑学家作为有限的人作为具体逻辑就其内涵或定义的确定而言的有限性而言,他们也没法了解无限的它的逻辑,其内涵。xy说你怎么确定你所了解的逻辑作为它的知识的拼图?
社会的一个文化上的问题是胜作为善果的前提,因而使得胜负心,荣誉或激情的要求作为先于真的要求。其理念作为落实到文化和规则的实践上,其本体落在在先决定的东西 好胜心 激情和荣誉上。这使得真被旁置,并不作为实践的目的诉求和行为规范。但是,结果的善,尤其是其确定性或可预期可以搁置真的谈论或搁置何为善本身的讨论么?不可。本体的善,对于任何善者之共性的原因,任何善者之为善的成因,落到作为方法论的辩证法上,它就是判断为真的逻辑配置。真是基于作为方法论的思辨逻辑的理念善所构造出来的判断的性质。或者说真为理念善所定义或决定和塑造。它们之间存在内涵上的因果相继,定义。
因而,诉求结果为善的方法论在于对思辨逻辑的践行对理念善的践行,而在做出来的行动或运思中体现为求真。真因而需要置于实践中规范运思,作为目的诉求的产生出来的绝对真理或先于具体目的的给出之先对于目的判断提出的要求:它得是真的,无论判断内容或其思想为何?这就是用真重塑理念。
定下这一点,使人克服好胜心和纵欲的冲动。使人从纵欲和争强好胜中解脱拔离出来,进入世界之真实的层面,真理和知识,脱离无知和意见。
真理在此不是实在的判断而言的对象,不是高于具体的意见但还是某种具体的意见:没有根据的断言。没有根据或未经论证的真理根本还不是真理。真理强调的是判断为真在类上的共性或要求:基于根据作出。它最后还是产生一些判断,只是这些判断有别于没有根据的断言。所以,真理和意见就思想而言没有区别。它们可以是关于相同对象的谈论。但是区别在于谈论的方式:基于有无根据而说它们是否落到实处,作为回到事情本身的谈论。
因此真理和意见可以在内容上没有层次的区别。但区别于成因。并带来相应判断的践行其结果的善果恶果之别。实践总是在具体的事情之中在客观事物和总是如此这般实然存在的人性之间,而非虚幻的随意想象中,因而认知有别于意见的主观随意它具有真假,有其客观性要求。结果的善恶也基于认知的真假事实上可以预测。
孩子处于想象力未经充分使用,因而想象的活动是必要的。成年则要对于任何设想其真负责对结果负责,因而求真作为轴心
或基本要求
8类的性质 类的类。我们经常所要求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东西,第一实体,而是第一实体作为某个类的项,如此这般某物,无论它是这个类下的任何东西。我们确实需要一个具体的东西,但是我们需要的并不确定到并不要求它是具体的这个那个,而是某个类下任何具体的某个东西。
这时,我们的要求可以表示为一个确定的类下的东西,以及它是具体的个别对象。区分它和某个具体对象的诉求。
饿了时有一笼包子。我要的是2个包子,而非得这2个包子或那2个包子。经验经常把最后满足我的需要最后所落到的这东西那东西看作诉求本身。但是诉求和回应它满足它的东西之间,处于类和处于类下的项之间的关系,它们是有区别的。基于满足需要的某物误解为需要本身,带来对于目的的理解的狭隘。把类的东西的诉求狭隘为类下具体某个项的诉求。这带来问题。事实上,饿了时,吃这2包子或那2包子对充饥而言并无区别,它们都能满足我充饥的需要。目的判断的狭隘带来满足目的的手段的限制,使得许多原来可以满足的诉求由于自己认知障碍而不可行。
认识自己,要把经验活动作为对于自身需要的满足,从经验回到自身需要的审视。后者给出我的目的。不然,目的容易局限于个别的狭窄的经验经历里,狭隘的并非真实的目的造成真实的需要的满足的障碍。
我对于对象的认识只能通过其性质,某种概念或类来对它作出某种刻画和把握。对于无限或任何可能的认识,则要回到任何判断所基于的同一套逻辑。逻辑作为任何知识的类。因此,无限总是基于认知的逻辑而言的,其外延的无限。对于逻辑认知不同的主体,它们所领会的无限总是作为相应逻辑作为类之下的外延或类的无限。没法脱离逻辑考虑任何无限。而关于无限的存在者,这里的问题在于对其逻辑的认知的不存在,使得这里关于无限的认知中所依赖于的确定逻辑的无知,从而使无限这个概念不知所云,没有给出语法,它没有意义。
真作为逻辑。而真实,指的是真命题,真的东西,实在,蕴含关于世界的判断。
9回到republic里,向上向善的原因,其意愿何以产生。向善的意愿落到思辨逻辑作为运思的绝对原理的确立。但是作为其所呼应的,是对于自身所思所行在整体上自身审视的统一的诉求。这里回到多和一的关系。意识总是作为一而存在。从多到一的统一,作为意识的逻辑配置或先天机能,人生而如此。对于诸多的统一的诉求,以及如何统一的方法,最后落到什么内容的一或存在上,这里存在因果相继。最初的那个提出问题,运思的发轫,在于统一的诉求的提出。而对于任何多和一的关系的要求的提出中,作为共同分有的一点,是人之总是据有统一的诉求。这一点作为运思的发轫,可以看作本体。笛卡尔的理性 自然的光明,源于此。但是对于它的进一步原因的追问,就不是思辨领域可以解释。任何基于思辨的解释本身已经作为意识的存在,是其结果的东西了,不能用来解释它。物理主义存在物质和意识之间的跨越,之间存在鸿沟。
但是回到向善向上的原因,它可以看作原因的归一和本体论的诉求,是意识的存在的天性机能。落在具体的东西而言,基于外延来讨论,就是人总是对于自身做下的东西的结果负责,作为自身存在的自觉,从而提出对于思维和行动基于目的或意义之下的统一的诉求的自觉。这里,被统一的诸多和轴心的一之间,总是一种根本不同的东西,而在后者对于前者的规范而言构成统一。这也是苏格拉底在线喻里所指出来的东西。实践领域或人的世界的现象中,可思的理念作为可见世界的本体。进而理念区分为真假善恶。假的是没有意义的,不符合我的需要。真作为理念的先天诉求被揭示出来。而善,一方面作为求真的原因,它就是那个统一的诉求就是to be的机能。另一方面,它就是实理念和实践为真和结果的善者所落实到的方法论,辩证法。辩证法作为对于向善的呼应所落到的怎么做怎么运思的方法论。
向善要求求真。求真要求落到方法论。真作为命题的逻辑配置,是某种类似催化剂的中间物,或可以归于别的东西的东西。对于实践,最后落实的是思辨的践行,它所回应的则是对于统一的诉求 to be 的机能的回应。这中间不呈现真,而真作为其必然的结果,类似一个过程中间的表征 检测点。真是工具 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