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东流去》给我留下的一点思考
这是好多年前的一篇文章,偶然间读到它,还会有所感动.现在放到这里,一同感受那时的情怀.
文/跃跶
对于这样一篇洋洋五万余言的辉煌巨著,从购书的那一天起,硬是压在书柜中整整躺了半年有余,这半年来,我无时不在想找个机会把它读完,直到现在,我终于有机会拜读了这部小说,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深深的融入了那滔滔黄河水中。这些天,我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汹涌的浊浪,流漓的难民。杨赤岗的人民是伟大的、可爱的,他以中华民族博大的胸怀抚爱着她的儿女们,这种爱来源于黄河的伟岸,来自于养育着他们的黄河之水。
这也使我想起我那可爱的家乡,在改革的春潮中,它正以崭新的面貌迎接着每一个归乡的游子,我也时刻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家乡在日新月异变化的今天,我们最朴实的农民、最愚昧与无私的大众,在九十年代的今天,究竟失去了什么?我们农民的道德、伦理、品质、友谊、爱情、智慧和创造力究竟发展到怎样一个进程。
“什么最主贵,土地最主贵。什么最根本,土地最根本”。农民赖以生存的是土地,十几亿人口,八亿多农民,尽管改革把大多数的农村逐步的城镇化,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国家在较长的一段时期内还是要以农业为主,我们的生活还是要以农业为基础,丢弃了这些,也就失掉根本。每次回乡村,看到那些荒芜的土地、那些种上去而不经营的庄稼,在它们因为遭受虐待而频于死亡时,我的心总会产生巨痛。难道我们的农民真的脱离了世代赖以生存的土地么?答案是否定的。那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当今农村的这种现状呢?是我们的政策,是我们的农民意识的改变。农村有一个复杂的社会家庭结构,它也侧面反映了我们社会真实的现实。
关于家庭,传统的“四世同堂”、“五世同堂”的家庭结构在农村已鲜有所见了,作为社会的细胞之一的家庭,也由过去整体严格和缜密的家庭组织而分散为单纯的个体存在。这些根深蒂固的伦理观念也在九十年代的今天打破了固有模式。值得称道是我们今天的辈份称呼却无疑的保留了下来。中国传统住房结构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在农村,祖父住着正房、父辈住着厢房、子孙住着偏房和厦房。而如今这种传统的院落已不复存在了。代之而来的是独门独院的单纯个体住宅,这些新式的院落的落成无疑打破了那种同居一个屋檐下的和谐大家庭景象,农村家庭结构的变化也改变了一些道德和伦理观念。就在前几天,我看到了这样的一幅家庭图景,当姜老二耗尽了心血为他小儿子操办了婚事,不得不流着泪与老伴搬出了这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他们无无力再去盖起这样一栋房屋了,过起了轮流到子女家吃饭的流浪生活。究其原因,原来是前三个儿子姜老二都给盖了新房,唯独小儿子没有房子,经儿子们的协商,父母老了,应该享受清福了,应该孝敬老人家,每家分开住三个月,老伴可以到女儿家住,就这样无端为二老分了家。
这样的故事在农村数不胜数,只不过是有不同的版本罢了。难道他们的父母真的如他们所说老了么,他们真得享受清福了么,这样的故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着已履见不鲜了,似乎是一首美丽的风景线。
我想说的是,我们的社会在发展着,我们的人类在繁衍,如此的对待父母,待我们的子女长大,当我们也会变老的时候,这会是怎么的一个家庭的延续,这是怎样的一个家庭结构的循环,传统的道德和伦理观念是否真的可以摈弃,我们在如今又找到了什么。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传统的农村对爱情的理解似乎没有什么缠绵、浪漫的色彩,他们来得很直接,这是中国农民传统的本性,有一种深深的内涵,正是对家的深深眷恋中才培养出这种情感,这种感情抛开家的存在也就毫无实际意义了。随着社会的变化,爱情这个亘古不变主题也在驱使它向特定的方向发展,我们的爱情早已不是停留在传统的伦理和道德上,九十年代的农村已不再用窄小的眼光看待爱情,他们的触角已触及到城市和世界的外围。他们对待爱情的理解和要求已不限于伦理的束缚了,在他们汲取了外在的事物用于改造现实那种相与濡沫的时候,对爱情的追求却显得有些不可恭维,金钱至上的观点遍及了农村的角落,他们把爱物化了,当大把的钞票用于置办婚礼的嫁妆时,爱情也就更加的商品化了,这能说成是农村爱情的一种悲哀么。
《黄河东流去》终于以它磅礴的气垫长空浩歌抒怀了黄河的儿女,这也正是我国农村的真实故事,九十年代的农村、农民、农业正在日新月异的变化着,当我们回首会有怎样的一种感慨呢?
农村是一块丰硕土壤,它培育了农民那朴实的性格,正是基于这点,我总会对农村的改革,有着刻骨的爱,也有着深深的思考。
我爱农村、我爱农民、我爱农业,我更爱那散发着清香的土地。
1997年3月1日于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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