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到来的时候,一只名为不快乐的野兽悄然降临。——题记
宝宝已经出生半个月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好像慢慢的适应了这个不同于妈妈肚子里的新环境。但是,他的妈妈好像并没有,哪怕宝宝出生半个月,也依旧没有一丝丝为人母的幸福和欣喜。有的只是因为频繁夜奶而睡眠不足的一丝丝烦闷和冷漠,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和迫切脱离现有处境的挣扎。尽管,她明确的知道,这个挣扎毫无用处。
今天宝宝好像醒的格外频繁,这导致妈妈本就不充足的睡眠更是‘雪上加霜’。加之迷迷糊糊中的噩梦,更是加重了失眠。妈妈迷糊中想:真怀念以前能够睡个囫囵觉的夜晚,熬夜是一种多么可耻的浪费行为啊。
人总是在失去后怀念曾经拥有的时刻,就像睡眠不足的时候怀念完整睡眠的日子。就像史铁生曾说过的那样“我四肢健全时,常抱怨周围环境糟糕;瘫痪后,怀念当初可以行走奔跑的日子;几年后长了褥疮,又怀念前两年安稳坐在轮椅上的时光;后来得了尿毒症,开始怀念长褥疮的时候;又过了一些年需透析,清醒时间变少,便怀念刚得尿毒症的日子。”所谓幸与不幸,无非是两种境遇的比较罢了。
早晨爸爸上班去的时候,妈妈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企图一秒入睡,然而这对于一个睡眠不好的人来说,这简直比登天还难。就这么迷迷糊糊中,妈妈流泪了,然而第一反应不是想为什么难过,而是随手拿卫生纸把泪水擦干,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人看到似的。其实,妈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只感觉到这只名为不快乐的野兽一直藏在周围,就在黑暗中蛰伏着,等着被释放。而妈妈却总是觉得,表达自己的情绪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尽管妈妈总是鼓励别人要勇敢表达自己的情绪,这大概就是劝人难劝自己。
细细想来,不快乐也并非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不过是情绪的感冒而已,为什么要羞耻呢?接纳它,相信一定能够自愈,就像喷嚏一样简单。姑娘,允许自己不快乐,更要允许自己快乐,加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