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集
亚靖说:“朱文啊,你准备在郑州医院怎么发展?”朱文说:“爸,我想再向上进修进修,准备考个博士,为国家的医学研究做点贡献”朱武说:“爸,我还在南阳市发展,教书育人,多培养下一代优秀人才!”朱才说:“爸,我准备自学考医大,深造医学,像您一样为家乡人民服务”亚靖和荣梅听了都合不拢嘴。
亚靖收到了朱有的来信,忙念给荣梅听,荣梅放下手头活,专心的听着,然后说:“三儿这孩子,从小就格外懂事、孝顺”亚靖说:“我们的子女都孝顺,不过三儿子最懂事”荣梅接着说:“不光给咱钱,成天惦记着家里,南京离咱家那么远,去一趟不容易,实在是不想折腾啊,不行,随后咱们再去一趟?”亚靖说,老了到哪都不方便了。
朱才已经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医术,耳濡目染那么多年,朱才老早已经能独当一面了!病人来了就能看,会抓药,会打针;病人们也都很相信他。那天朱才说:“爸,你放心吧,我一个人能行的,跟了你那么多年了,啥都会了,再说向荣现在也在店里帮忙,她也懂点医术。有的病人看到朱医生没在诊所,就放心的让朱才看,看的也挺好的,都夸朱医生培养的儿子真不错。熏陶了这么多年,终于继承了你爸的医术!再加上朱才要的价格也不高,上村下邻们也都愿意去他那儿看病。但是有时候只要有亚靖在场,岁数大的还愿意让亚靖亲自看,因为习惯了。
有一天,一个病人家属来叫朱医生出诊,朱才说:“我爸不能出诊了,我去吧”病人家属说谁去都一样的,日积月累,朱才的医术慢慢的得到了老百姓的信任,就这样,朱才凭借自己的医学天赋承担起了整个诊所的职责。光阴赛似金,日子每天都擦肩而过,亚靖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一天天老去,有时间还仍然坚持着坐在他的诊所里给人看病,那是1999年11月28日,亚靖按照惯例早上起来,换上了洗过的干净衣服,照常去上班,荣梅说:“今天特别冷,你多加点儿衣服啊”亚靖说没事,不冷;说着就去诊所坐诊了,今天人也格外多,看了一个又一个;朱才害怕父亲累着说:“爸,你休息一下吧”亚靖说:“休息啥我就不累”朱才和向荣都在帮忙抓药打针;荣梅说:“你今天早上说不饿,都没吃饭,你歇歇,让孩子们干吧”亚靖也不听,还说不饿,一看就是半天,眼看已经中午12点多快一点了,虽然说朱才医术还好,可只要父亲在场,那病人都叫他看;还有一个病人没看完,父亲坚持给最后一个病人看完再吃饭,让朱才先去吃饭,亚靖扶着那个病人的手脖准备把脉,正把着脉,把着把着,病人发现朱医生坐在那一动也不动,问他什么也不吭声,病人看到亚靖眼睛已经闭上了,摸了摸他的手已经有些凉了,赶紧大声喊朱才:“朱才医生,你快过来吧,你看看你爸咋了?”朱才赶忙跑出来,已经发现父亲不在了,他走了!朱才立刻哭着说:“叫你吃饭你不吃,这么冷的天一看就是一上午!你不知道你这么大岁数了啊?身体可受得了吗?”荣梅和向荣也在旁边抹眼泪;朱才一想:我爸走这么快,会不会是心脏病引起的,他岁数大了,经不起劳累,一劳累心脏病就发作。朱才说:“爸,你走的这么刚强,就这么一个手,扶着病人的脉搏,坐在那儿就去世了”荣梅来到亚靖跟前说:“你不是说咱往三儿子那儿去吗?咱们还没去你就走了,你一切都忘了吗?为了给人看病,你能坚持到死啊!”荣梅哭着瘫软在地上,起不来了,朱才说:“妈,你起来吧,爸已经走了,咱们把丧事安排一下吧”向荣赶忙掏出手机递给朱才,朱才赶紧给大哥,二哥、三哥,还有两个姐姐全部都通知到位。
孩子们都从四面八方赶忙往家赶,朱有正在上班,眼睛跳个不停,心里猛地不舒服一下,忽然听见手机响了,就接着电话:“朱才有啥事?”“哥,咱爸今天不在了!”“怎么可能?!”“爸上午还在给病人看病,到中午1点左右人就走了;给人家把脉,把着把着坐在椅子上就走了。病人和他说话,他也不吭声;一摸他的手就发现人已经走了,是劳累过度,引起的心脏病发作”朱才挂了电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自己家已经买了小轿车,刻不容缓,马上带上家人出发往老家开;到了家,老远就听见哭声连天,朱有也瘫坐在地上大哭了一场;亲戚朋友们全都到齐了,十里八村儿,一听说亚靖医生去世了。人们都自发的前来吊孝,来的有的是亚靖对他们有救命之恩的乡亲们;还有看过病的也都来了;还有附近十里八村的村民们一听说都来了,他们都说想来送送朱医生啊!不住的夸他的人品好!县里卫生局的领导代表也来了;乡镇干部们也来了;火烧庙大队的领导也来了;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最后送别朱医生;葬礼很有排面!领导代表张贵发言说:“朱亚靖的一生是为人民服务的一生!他做了一辈子好事,救死扶伤一辈子,是我们的好榜样!值得所有人学习!”
家里该来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有些病人跪在灵堂前哭的特别厉害,这些都是得过朱医生救命之恩的人;他们有的在大医院没看好,被朱医生看好了;有的是医院不接收的,朱医生收留他们,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都是哭的起不来,满脸泪水。他们嘴里说着朱医生给他们看好病,啥也不收,饭也不吃,礼也不要;朱医生你走了,一定给你披麻戴孝啊!葬礼终于结束了。
朱有和荣梅说:“妈,你跟我们一起到南京,去我那儿养老吧”大哥和二哥姐姐们都宽慰母亲,生怕她伤心过度,都让去各自家里养老。可荣梅说:“我哪也不去,你爸就在这儿,我就跟着小儿子吧”朱有拗不过母亲,只好说:“妈,你要真不想去,这钱你拿着,平时买个东西方便些”荣梅说:“我手里有钱,你们在大城市生活,也不会多宽裕”朱有带着哭腔说:“妈,你拿住吧!”荣梅只好接住了,说给的太多了;在家里的这些儿女们都要荣梅去住,荣梅说:“那就轮流去几天吧,换换心情吧!我知道你们都孝顺!”大闺女朱敏说:“妈,我是家里的老大姐,先住我家吧”荣梅想过一段时间再过去住;大哥二哥朱文朱武都说:“妈,你到我那儿住吧”荣梅摇摇头,等过几天吧,放心,我都会去的,手掌手背都是肉,孩子和妈的心都是连在一起的。
朱有处理完父亲的丧事,就又回到了南京,书华知道了亚靖去世了,对朱有说:“你爸是个好人啊,他的人品是最高的;我特别了解他,他不但为病人贡献了自己的一生,也很孝敬父母,怎么说走就走了哪?……”说完这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跑到屋里哭了一天,占强回来,看见书华眼睛都红肿了;心疼的不行。书华说:“亚靖不在了,是给病人把脉看病,把着把着脉去世的。为老百姓服务到最后一刻,真是太感动人了”占强也点点头,心情非常沉重。朱有自从回南京以后,一直都吃不进去饭,一直在回忆着父亲的音容笑貌,听母亲说爸想来南京再看看的,可是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啊!朱有越想越伤心,倘若自己住的近一些,就能够随时照看父母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剩下母亲一个人了;吴芳劝朱有:“咱们以后要多回家看望她老人家,再不行的话,叫咱妈来咱们南京住吧”朱有点点头。又过了几天,朱有和吴芳来到书华家看望他们,书华说:“朱有啊,过些日子你给你妈接来住吧,她一个人在家孤寂啊!”朱有点点头答应着;书华内心的声音是这样的:我和你爸曾经是有爱情的!你不知道而已!接着又说:“你爸为了报我家的恩,让你做我的干儿子,现在又成了我的女婿;孩子,你和你爸一样,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啊!我妈有病,你伺候三年半,从不埋怨,一直伺候她去世;好孩子,你做到了啊!”朱有已经泣不成声……
没过几天,朱有开着车回河南老家去接母亲了,把母亲接到了南京,在那里安享晚年。
全剧终!
致敬亲爱的父亲:朱亚靖医生
2017年5月6日(农历四月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