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流》 下
听说那遥远的文明之绑,是链接世界村的地方,他带着诗意和宽容前去,好像是那么回事,他像一个疯癫的人一样高谈阔论,展示着自己的知识库。
冷意盎然,排挤如墙,他到底懂得,他展示了自己的多元爱好,放低自己的身段,换来却是冷嘲热讽的傲慢。
他也曾攻击哪里的高官,高官羞愧难当,足以证明他的学识,以得他撒泼耍赖。
终究是秩序的理智,拯救了高官的汗颜,他被驱逐出了这“文明之邦”,曾经君主立宪制式的宽容和开明,只不过是他的浪漫和意气的卑微投射。
他临走前的挣扎,被这位新高官彻底无视,这一次他好像摸到了宇宙的寂寥,那种冰冷让他感觉到了弱小,因为没有悲悯,全是冰凉。
记得他回家时的落寞,也是一种折磨,因为面对他的是乡下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永无止境,无休无止。
他看着两边快速划过的土山,空廖冲击着热火,慢悠悠,跌荡荡的驴车,蠢驴的大脑袋一晃一晃,只能书空而慨:“人间这场棋局,终究是别样一种滋味…”
框框当当的驴车转瞬即逝,徒留赶路人的叹息,悠长永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