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月7日那天,在湘君府参加“邯郸市第三届文学艺术奖”会议时,幸遇韩吉祥主席。韩主席说给你开一个作品说明会,我急忙同意。
我太明白,这将是我文学创作里程上,一个至关重要的台阶,也是韩主席和“赵都沙龙”给予我最大的荣誉。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2018年的清明节,我从父母的坟前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突然想: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如果生命之灯瞬间熄灭,那这一辈子的经历,也会烟消云散。
王侯将相留竹简,贩夫走卒也要留痕迹。
我在网上找到了“简书”,一款没有任何写作门槛的自媒体平台,开始对往事进行回忆,对工作中的问题进行反思,对社会中的一些现象进行评论。写完点击“发表”按钮,然后转发群和朋友圈。
有过写作经历的文友们知道,写作也会成瘾,而且网友们的点赞和评论,更让这种瘾加深。我在“简书”里加入日更,就是每天写几百字。最多的日更,我坚持了268天。
写着写着,慢慢有了点小名气。有人建议我加入肥乡区作协。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投石问路,没想到迅速被作协这个大家庭包围。这个家庭和职场全然不同,每个人活在自己的爱好里,都是一个小火炉,从里到外散发着温暖,既温暖自己,也温暖周围的人和空间。
今年7月的赵都沙龙上,张记书老师说我的《翩翩公子葬肥乡》写得很好,有没有兴趣出本书?我说好啊,但审批时间长,环节多,太麻烦。张老师说:没事,只要你想,我负责安排。
这本书的成形,陈剑老师帮了我很多。他说,每篇文章的最后,要署上写作日期,这样才能让你文章里的“今天”“昨晚”等有归属。如果在平台发表过,也要说明。
于是我按写作日期,把文章排序。在陈老师的建议下,又分了五个部分:“感悟”“往事”“先贤”“文友”“游记”。
开始时书名为《细嗅蔷薇》,因为我还想出一本关于教育的专本《静听花开》。但考虑到现在的教育乱像,已经不是教育本身的问题,需要等个合适的时机。
墨西哥作家卡洛斯.富恩特斯说,人的死亡分三个阶段:一是生理死亡,是呼吸心跳停止,整个躯体变成了碳水化合物。二是社会死亡,是你的葬礼结束,人们重回生活,你的名字从会议桌、办公室、或家庭会议上消失。三是终极死亡,是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也死掉了,你的照片被撕掉,你的骨灰被抛弃,你在这个世界所有的精神和记忆,彻底消亡。
有人说,死了就死了,别管身后事。可谁敢说,到临终的那一刻,没有一点牵挂?你的牵挂会是什么?自然是子女、朋友和责任。
社会之所以向前发展,是因为后者站在了前者的肩膀上,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想得更深。既然我们在这个世界活过一场,就要留下些什么,让自己有存在感。
如果说写作是画地图,那么我们留下的东西,就是曾经的曲折和错误,让后人不在重复这些,更快找到直达成功的捷径。
我1967年,出生于邯郸肥乡一个偏远的农村,因为沾了恢复高考的红利,1986年,我从一个农民的儿子,变成了县一中的教师。从此,在教育战线,工作了近40年。
这期间,做了很多傻事,犯了很多错误,也获得了很多成功。现在写出这些过程,就是想搭成一个肩膀,让后来的人踩上去,成就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始终认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也就是现在说的三观。而三观的形成,从来不是老师的说教和政治课上的灌输,是人们在漫天遍野的文字包围中,自己瞬间的感悟。
开篇《蝈蝈是一种响器》,是想说,既然爱好写作,加入了写者系列,就要有一种历史的使命感。即使我们人微言轻,也要像蝈蝈那样,尽力发出自己的声音,给世人以惊醒。
这就是本书的核心逻辑。
我不想用驴子的大喊使人心烦,也不想用满脸的泪让人同情,更不想用幽深的迷宫故作高深,只是想用直白的文字,记录自己平常的生活,让读者茶余饭后能看进去,有丝毫自己的想法即可。
一篇篇看似平常的小事,却是这个时代的照片。若干年过去后,这些照片建成文件集,就记录了这个时代。陈老师建议书名改成《岁月的痕迹》,张老师也说这样好,便定了下来。
文章里许多地方提到喝酒,是因为在和平年代,喝酒是最能体现一个人内在的桥梁。不能说每个酒场都是鸿门宴,但一场酒下来,是人是鬼,心里门清,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我也不想直言谁谁的问题,只是通过平稳的文字叙述,让大家有在场感,在字面后感知人性的卑鄙。
这些文章里涉及到具体的人和事,更是不能有任何的失误,因为当事人就在身边,或许正在看我写的文字。有一点不客观,就会引起纠纷。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努力让每一篇文章,都有一个中心论点。也许因为阅历和知识的局限,论点有失偏颇,但确实是自己当时的真实看法。也许几年过后,会有很大改变。但正因为这样,才见证了自己的成长。
夏天的玉米地,我喜欢听玉米拔节的声音;写作的路上,我更喜欢看到原来的文章,是多么的不堪。
我写先贤,是想从历史中找出自己的影子,增加为人处世的智慧;我写文友,是想记录下每一个曾经帮助过我的人,衷心表示感谢;我写游记,是想对曾经到过的地方二次了解,绝不是打卡式的炫耀。
最后说些其它的想法。
崔东汇老师为书写了序,张记书老师和陈剑老师写了跋,对我的文章上提几个纬度的表扬,让我很汗颜。在此对三位老师,表示最诚挚的谢意。
只是感谢不足以表达我的万一,我一定会在今后的写作路上更加努力,以一天一个台阶来打磨自己,不负各位老师的希望。
出书以后,我在今日头条发了条信息,凡是想看书的朋友,我均一一快递了过去。有人问书价,我说只需要付快递费即可。
肥乡的好多朋友知道我出了书,但如果没有要求看,我也不会贱兮兮地上门推荐。读书是你情我愿的事,不是为了装门面。有人要求我邮寄,因为是熟人,都是自己付了邮费。
我这样做只有一个用意,是想如前文所说,为后人铺就一个台阶。如果硬要问为什么,那就是:只为了心安。
写作实际上是个自我救赎的方式。人活一辈子,难免有好多心结。通过自己的写作,重忆往事的点点滴滴,跟自己和解。和解了,自己也就变成自己的过客。
人生皆过客,何必千千结。
谢谢大家!
2025年12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