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下雨的日子,和雨点一样的密集。超出了部分作物,需要的范畴。
我的万寿菊却长势喜人,一片繁华。它们跨过秋季,在冬季也逗留了许久。
冬季,原本就有变相的寒冷。爸爸的背影,却又增添了些许寒意,心酸的冷,冷里潜藏着,有我解释不清的亲情。我长的一直小心翼翼,细想,爸爸和妈妈的脸,都在勉强一种慈祥给我。
出现的大多画面是指责。其实我也是无奈的,按父母的意愿长大,能减少多少分歧。我知道。可我无法朝这个方向努力。当我是个女孩时,我并没嫌弃自己。一样欢喜的热爱生活。
父母留给我太多的目光,挫败了我的安静。剖析了我性别的悲哀,让我挣扎着思考。
我可大可小,被需要时我可以大,不被需要时,我小的可以消失。
也可有可无,可以奖励我的不多,也可以,不可以奖励。性别一直是居高临下的。
我没有记恨谁,相遇,相知,相惜,相守,相爱。
既然没有,我依然可以独立。
我爱我,毫发无伤。我不会因性别,去嫌弃,去改变。既然已无法改变的。包括我对我的爱。没有留时间纠结。

有光,就要抓住。那是信仰给予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