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就告诉你应该做一个正直的人，究竟在什么情况下叫做正直的人，正直的人要以心来判断，还是以行为来判断等等，它是有一定自己的解读的空间的。但是这个就是道德发挥意义的一种，它不能跟法律完全等同，这是第二个前提。
第三个，做不到。我并不觉得我们刚才说的很多的行为它其实是做不到的，你比如说在最开始抢卫生纸、抢大米、抢免洗消毒液、洗手液的时候，你不要买自己不需要的那些量，还是把它留给后面的人，我觉得这也是做得到的。
又或者是我们给小学生做的那种实验，大家每个人用一根线拉瓶子里的球，然后老师就告诉大家，如果大家都同时拉线，那个球就会堵在瓶口，一个球都出不来，但如果大家可以按照秩序轮流拉那个线，所有的球就都能从瓶子里出来。从非常小的时候就在教育我们在这种公共灾难事件发生的时候，应该有怎样的秩序，这些东西你说做不到吗？
如果只按人类最本能最野性的那种标准去判断，它或许是比较难做到的。但是我们人类文明有智慧，就是体现在我们设计了一些秩序，让我们非常深入人心的知道，如果我们守秩序，这个是最大化的，可以保护每个人的。
这就来到了第四个点，你说的利己这个问题。我在立论的时候就说了，我觉得对人有这种在灾难中不要自私的这种行为，在广义上来讲也是利己的。因为一个东西它如果可以最大化的保障公共利益，在长期来讲他也是最好的保护一个个体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