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爬山,钻过荆棘遍布,鸟屎满地的丛林,从栏杆下面的空挡匍匐而过,就为了看一眼小时候爬上爬下的那座水库和那条河沟。
今天可是把童年干过的事干了好几件,哈哈,四十岁的人,童心未泯,玩性大发。

在那条开满绒花的田间小道,阳光投下缕缕金光,多么美好,是希望的田野。
虽然真正的春还没到,但处处已是万象更新,万树垂下绿丝绦。

好久没接过地气了,今天可算是接了个够。

走在地拢边,和弟媳妇聊,小时候挖荠荠菜,拾地软,勾洋槐花的趣事。
我弟吃洋槐花时连蜜蜂也一把塞进了嘴里,结果顶着半个猪头脸上了三天学。
而她,勾洋槐花时把勾搭勾到了眼皮上,还不敢告诉她妈,怕挨打,只能偷偷躲在被窝里,她爸发现后才带她去了诊所开药治伤。

村口的这棵皂角树,自打我小时候就听老人说,它很神奇,心已经整个空了,但却每年都是欣欣向荣,枝叶繁茂。
有一年枯了,村民们各种不祥的猜测。
没想到,第二年它又发出了枝芽,老人们纷纷说,这是吉兆,于是,这棵树被誉为“神树”,修了多少次路也都是避开它,甚至每年都要为它披红搭彩,祭拜一番。

村里还有人烧炕,这黢黑的炕眼门,也是怀念,哈哈,好多年不见了,留张照片纪念一下。
小时候睡炕,天麻麻黑时,揽柴,烧炕,一烧,炕面漏烟,那时候只是觉得呛,咳嗽两声也没觉着怎样,如今想来我的咽炎大概是那时候留下的老病根吧。

这间水库,是灌溉方圆百里农田的取水地。
我的记忆中,它被抽干过两次,每次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会来捞鱼,鱼儿在干涸的河底里无处可逃,但是却能让人们开来的小车车,满载而归。
直接开到县城或是镇上有集的地方,吆喝一声:“新鲜大鲤鱼,草鱼,便宜卖喽!”
晚上就能踹着鼓鼓的钱包,咧着嘴回家。

对了,儿子开着车,一起去了我的母校,听侄儿说,这条路如今已经变成了网红路。
上初中时,被小伙伴带着,我俩骑着一辆没闸的二手自行车从那道六十度斜坡飙下去,半坡才发现用板鞋刹车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和冲动。
结果就是我半路跳车,四仰八叉摔的满身伤痕,失控的自行车撞在了电线杆上,梁被撞弯了九十度。
她,被吓到失忆,连滚带爬起来问我:“妮子,咱俩咋在这儿?”但,万幸的是,她居然毫发无损,只是暂时性失忆而已。

想起来都特别二,但二的有滋有味,且回味无穷。
童年,是一场场精彩的大戏,一幕幕都是回忆,想起来,不自觉地,便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