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王累得呼哧呼哧的时候,屁股突然又挨了一大板。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见着。正困惑,一个类似于黑小夭的声音从头顶飘了下来:
“畜生,你为什么要糟蹋我女儿?”
老王赶紧把家伙从黑猩猩的屁股抽了出来,抬头一看,只见一缕黑烟在屋顶飘来荡去。
他问黑猩猩:“这是什么东西?”
“我哪知道?”
“你没听见黑小夭的声音?”
“我爸来了?”
“除了他还有谁?”
“是不是有人在屋顶偷看我们睡觉?”
“谁知道我在这里?”
“你快出去看看。”
老王不想理会外面的事,只想继续没干完的苟且。因此,他对黑猩猩说:“我们先睡觉,等一会再出去看。”
黑猩猩不想再被他蹂躏,硬要他先出去看看再说。
“外面没人,就是黑小夭的鬼魂在作怪而已。”老王说。
“你先去看一下。”
老王不肯去,把她按倒在床又折腾了一番。完后,他问黑猩猩喜不喜欢和自己睡觉。
“不喜欢。”黑猩猩气呼呼地说。
“为什么不喜欢?”
“痛死我了。”
“只要让我多压几次,你以后就习惯了。”
“我再也不给你压了。”
“你给谁压?”
“小白。”
“哪个小白?”
“我们班上的小白。”
小白是她的同桌兼好朋友。从开学的第一天起,黑猩猩就被老师安排和他坐在一起。每次小朋友欺负他的时候,小白总是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就站起来帮黑猩猩说两句公道话。
有一次,他对喊黑猩猩妖怪的小朋友说:“你不能叫黑猩猩妖怪。”
“我就叫她妖怪,你能拿我怎么滴?”那位小朋友说。
“你要是再乱叫,我就揍你。”
小朋友不管不顾,又叫了黑猩猩几声妖怪。果然,小白给了他一拳。
“你敢帮黑猩猩打我?”小朋友问他。
“我就打你,怎么着?”他又给了小朋友一拳。
小朋友立刻跟他对打起来,最终小白完胜。事后,黑猩猩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喜欢你。”小白说。
“大家都嫌我长得丑,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就喜欢丑八怪。”小白一脸认真地说,“特别是你这种丑得连爹妈都认不出的人。”
从那以后,两人就形影不离了。不光一起上学放学,还偷偷躲到一边摸小手。一天放学后,小白把她拉到学校后面的茅厕,说想看看她的小屁股。
黑猩猩有点不明所以,问他为什么要看自己的屁股。
“我想看看你的屁股和我的屁股是不是一样。”小白说。
“当然一样。”
“我爸说男女有别。”
“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所以才叫你让我看看。”
黑猩猩觉得自己的屁股很丑,所以对他说:“先把你的屁股亮出来,我再让你看我的草原臀。”
“你屁股上长草了?”
“没长草。”
“为什么叫草原臀?”
“像草原一样平躺的屁股。”
“那让我看看。”
“你先让我看了再说。”
小白为了一睹她的草原屁股,只好把裤子脱了下来。黑猩猩看见他前面长了个小鸡鸡,问他是干什么用的。
“尿尿。”小白说。
“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你爸爸的鸡鸡不是这样吗?”
“我没见过我爸的鸡鸡。”
“难怪你这么说。”小白让她伸手捏一下,看看什么感觉。
于是,黑猩猩把手伸了过去。
“好摸吗?”小白问她。
“不好摸。”
“你不喜欢摸我的小鸡鸡?”
“不喜欢。”
“你没感觉和你的屁股不一样吗?”
“有点不一样。”
“让我看看有什么不同。”
黑猩猩赶紧脱下裤子,然后背对着他把屁股撅起来。小白伸手在上面拍了一下,说:“转过身看一下。”
因为前面长得有点难看,她不好意意让小白欣赏,对小白说:“前面和后面一样,没什么好看,”
小白不相信,非要看看她前面的屁股才肯罢休。
“你可以看,但不能用手捏。”黑猩猩道。
“为什么不能捏?”
“男女有别。”
“你为什么捏我的小鸡鸡?”
“只能我捏你的鸡鸡,你不能捏我的屁股。”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之心,小白只好答应了。不过当黑猩猩转过身之后,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摸了一把。
“我说了不可以乱摸,你怎么能乱摸?”黑猩猩生气地说。
“摸一下又怎么了?”
“我爸爸说这个地方不能让人摸。”
“为什么?”
“摸了会生小孩。”
“乱说。”
“我爸说他就是摸了我妈妈的屁股,所以我妈妈才生了我。”
“你爸胡说。”
“那我妈怎么生下我?”
“你爸把你妈那样了,所以你妈才会生下你。”
“哪样了?”
“他们在一起睡觉了。”
“谁说睡觉就能生孩子?”
“我爸爸说男女在一起睡觉就能生孩子。”
“你妈妈也是这样生下你?”
“当然了,要不我怎么来到这个世界?”
“照你这么说,你摸我屁股不会生孩子?”
“是的。”
黑猩猩这才松了口气,问他还想不想再摸一遍。
“不想了。”小白说。
“你为什么不摸了?”黑猩猩问他,“我的屁股不好摸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担心摸多了上瘾。”
“摸屁股还能上瘾?”
“是的。”小白说,“我一摸你屁股,就想和你睡觉。”
“为什么呀?”
“摸你屁股的时候,我的小鸡鸡就会竖起来。”
黑猩猩对准他裤裆一摸,发现他的鸡鸡的确硬了,问他:“怎么会这样?”
“男女互相摸屁股就是这个样子。”
“竖起来难受吗?”
“不难受,只是我的鸡鸡想摸你的屁屁。”
黑猩猩马上把屁股移到他面前,让小白捏住鸡鸡往自己的屁股上摩几下。事后,小白觉得自己的鸡鸡还是硬邦邦的样子,问黑猩猩能不能找个地方睡一觉。
“你想去哪儿睡?“黑猩猩问他。
“去你家睡。”
“我爸爸不同意我带男孩子回家睡觉。”黑猩猩道。
“那去我家吧。”
“你爸爸同意你带女孩子回家睡觉?”
“我也不知道他同不同意,先回去睡了再说。”
于是,黑猩猩就这样跟着他回家了。两人刚脱下衣服躺到狗窝里,小白的爸爸就回来了。白爸爸看见两孩子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气得打了他们一顿。
白爸爸问小白:“你的小鸡鸡有没有进入黑猩猩撒尿的地方?“
“没有。”
“你都脱光了,为什么不进?”
“我正想进去,你就回来了。”
白爸爸又问:“你们在一起睡过几次?”
“第一次睡就被你逮住了。”
“你俩还没干过那事?”
“什么事?”
“你的鸡鸡还没进过她那个地方?”
“没进过。”
得知儿子的鸡鸡还没进过黑猩猩的私密地带,白爸爸才放下心来。等黑猩猩穿好衣服后,他赶紧让小白把黑猩猩送走。
把黑猩猩送出门后,小白背着爸爸对她说:“没事,我们长大以后再睡。”
“还要等多久?”
“几年。”
黑猩猩说时间太长了,让他改天找个地方睡一觉。
“你等不了?”小白问她。
“有点难等。”
“你想什么跟我睡?“
“过几天。”
“去哪儿睡?”
黑猩猩想了一下,说:“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树林,要不我们去那里睡。”
“行,我们星期六过去看看。”
两人本来约好星期六晚上去小树林偷吃禁果,没想黑猩猩星期五那天早上就被卖到了妥妥村。直到现在,两人的愿望还没达成。
知道她想跟小白睡觉之后,老王问:“小白毛都还没长出来,他怎么跟你睡觉?”
“鸡鸡没长毛就不能和我睡觉?”
“家伙没长毛怎么跟女人睡觉?”
“我们睡过了。”
“你们在哪儿睡?”
“小白家里。”
“他的小鸡鸡进过你的小屁股了?”
“没进过。”
”肯定是他的鸡鸡硬不起来。”
“谁说硬不起来?我们在茅厕旁边看屁股的时候,他的小鸡鸡竖得老高了。”
老张吃了一惊,问黑猩猩小白几岁了。
“十岁。”
“年龄这么小就能竖起来?”
“没错。”黑猩猩说,“我们睡觉的时候,他的鸡鸡又竖了一次。
“奇迹啊。”
老王惊叹之余,又把她按在床上继续干没干完的事。尽管黑猩猩感到痛不欲生,但还是被他强行发泄了一顿。直到老王的家伙累得半死为止,事情才总算结束了。
休息了一会,老王就准备提裤子走人了。黑猩猩一把拉住他,问:“钱呢?”
“什么钱?“
“你和我睡觉不用给钱吗?”
“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你的大鸡鸡进了我尿尿的地方。”
“那又如何?”
“你占了我的便宜。”
“小白也占了你的便宜,他给你钱了吗?”
“他的小鸡鸡没进我尿尿的地方,所以不用给钱。你的大鸡鸡不但进去了,还在里面搅合了好久。”
“可是你同意了。”
“我没同意。”
“既然你不同意,为什么不喊?”
“你捂住我嘴巴,我怎么喊?”
“就算我用胶布封住你的嘴巴,你也可以喊。”
“我想喊,但喊不出来。”
“喊不出来就是同意了。”
“谁说我同意了?”
“无论你同不同意,事情都干完了。”
“你赶紧给钱。”
“要钱没有,要鸡鸡一条。”
“你无赖。”
“那又怎样?”
黑猩猩急得直想哭,但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说要告诉爸爸。
“黑小夭在地狱,你告诉他有什么用?”老王问。
“我让他变鬼咬你。”
“他没那个本事。”
见他不怕鬼,黑猩猩只好说告诉他老婆。
“行啊,你去说吧。”
“你就不怕你老婆把你的鸡鸡剪下来?”
“把我的鸡鸡剪了对她没好处。”
黑猩猩见这套不管用,又说:“我告诉白先生去。”
“你去吧。”
“你不怕他抓你进监狱?”
”他没那个本事。”
“谁有本事把你抓进去?”
“谁都没有本事。”
“你最大?”
”没错。”
黑猩猩不信,说明天就去告状。
“随便你告。”老张系上裤子就走。
第二天早上,黑猩猩发现自己起不了床。挪开屁股一看,床上流了一趟血。她吓得半死,赶紧爬出去喊人。
刘大婶跑过来问他:“你怎么了?”
她指着房间,对刘大婶说:“血。”
“你摔跤了?”
“没摔。”
“那血从哪儿来?”
“从我屁屁里面流出来。”她手指两腿间,对刘大婶说。
“你来大姨妈了?”
“什么大姨妈?”
“月经。”
她没听说过月经,问刘大婶是什么东西。
“每个月从那里面流一次血,所以叫月经。”刘大婶说。
“我没来月经。”
“那里怎么会流血?”
“老王的鸡鸡把我尿尿的地方捅出血了。”
刘大婶吓了一跳,问她有什么证据。但她拿不出来,只好说老王昨晚把自己压在身下搅了一个晚上。
“你怎么不喊呢?”刘大婶问。
“他不让我喊。”
“真是造孽。”刘大婶无比痛心地说,“这个老王也真是的,竟然连小孩都没放过。”
“你快去给我弄点药止血。”
“没流血了,你赶紧起来吧。”刘大婶进房间看了一下,问黑猩猩昨晚老王在这里呆多久。
“我也不知道他呆了多久,只知道他把我睡了两遍。”
“他留下什么东西了没?”
“没有。”
”他什么都没留下就提裤子走人了?”
“嗯。”
“死鬼太可恶了。”
“我要不要告诉白先生?”
“你怕不怕别人知道老张把你睡了?”
“不怕。”
刘大婶提醒她:“要是别人知道你被老张睡了,你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为什么嫁不出去?”
“别人嫌弃你不是少女了。”
“你的意思是我没人要了?”
“有是有人要,就是嫁得差点。”
“多差?”
“只能嫁老头。”
“我不能和小白睡觉了?”
“哪个小白?”
“白小虎。”
“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被老王睡过了,不能再和他睡觉。”
“我们说好了要在一起睡觉。”
“什么时候说?”
“我没去妥妥村之前。”
“你俩这么小就私定终身?”
“是的,我们还在狗窝一起睡过。”
“你挺有能耐啊。”
“睡一觉就是能耐?”
“没能耐怎么和他睡在一起?”
“是他把我带到家里去,不是我非要跟他一起睡。”
“得了,你别狡辩了,赶紧穿好衣服去报案吧。”
“去哪儿报案?”
“派出所。”
“不可以跟白先生说吗?”
“白先生不是执法人员,你告诉他有什么用?”
“他不能为我主持公道?”
“只有派出所才有资格为你洗刷屈辱。”
“派出所会把我被老王强暴的事说出去吗?”
“难说。”
“我还是不报案了。”
“你被老头子强暴,为什么不报案?”
”我担心以后不能跟小白一起睡觉。”
“就算你不报警,以后也不能跟白小虎一起睡了。”
“为何?”
“一旦老王把消息泄露出去,你还有什么脸见人?”
“老王为什么要把这事泄露出去?”
“以便于随时掌控你。”
“我长这么丑,他还想和我睡下去?”
“就算你丑得像鬼一样也比他老婆年轻。”
“我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只能报警。”
“我担心别人知道我被他睡了。
“就算你不报警,别人也知道。”
“你让我想想吧。”
“你要报警就趁早,晚了就没办法了。”
“为什么没办法?”
“时间长了找不到证据。”
“老王什么东西都没留下,他们去哪儿找证据?”
“这个你就别管,他们自有办法。”刘大婶边说,边拉她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