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带雨晚来急,
野渡无人舟自横。

南庄渡是一个有年代的古渡口,位于青弋江的支流周寒河和小河交汇处五百米的河段,对面是福定荷花村的窑埂头。是沿河通住珩瑯山,通往寒亭,西河的必经之道,也是福定人上文昌镇,弋江镇的必经之道。再说我们南庄生产队还有一部分山地,茶园和竹园在对河的窑埂头,大家要经常过渡去干活,所以也是我们干活的必经之道。
我旅居在南庄时,渡船由生产队里的青壮劳动力轮流值班撑,我也有幸撑了几天,挺好玩的。忙时一渡来,一渡去,忙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有时无人过渡,闲得无聊,便把船停在树蔭处,在船舱里睡大觉。有一次船向下游淌了百余米都不知觉。真有“野渡无人舟自横”的诗情画意。

土地责任到人后,渡船也由私人承包了,过次渡一人付二分钱。虽然后来交通方便了,许多人都坐车不行路了,这个渡口也渐渐冷落了下来。但南庄渡依然存在,上面还拨专款下来,修建了渡亭,实行了统一管理,木船也改成了铁壳船。承包人是我青年时的南庄小伙伴戴炳荣。
前天驱车赶到南庄渡口,一来看着父老乡亲,二来想乘渡船去荷花村拜访一下好友郑黎明,但渡口那条铁壳渡船已孤零零地搁浅在那儿,满身铁锈,这是怎么回事?正巧碰到戴炳荣的爱人来渡口淘米洗菜。她告诉我渡船船底通了,打了修船报告给乡里,一年多了也没有批复。再说过渡人实在太少,他们也无法经营下去,所以没船渡河,自然也就停渡了。

我望着满满的河水,望着破旧的渡船,望着冷落的渡口和静悄悄的南庄村,心里涌起了一阵伤感。因为全村的青壮年全出去谋生了,孩子们也全都出去求学了,大部分人家都在城里买了楼房,在城市定居了。村里只剩下几个空巢老人,守着一幢幢空空的大房子,真得好冷清。我也受不了这种情感上的失落,只匆匆地拍了几张照片,就打道回府了。等过年大家回家团聚时再来玩吧!
再见了,南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