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太阳光照在东村门口石墩子上坐着的老大爷、婆婆褶皱的脸庞上,清晰的纹路下露出慈祥般的笑容,土墙下背阴的雪白的发亮。
我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巷子,来到了一个小卖部,小卖部的铝合金小铁门却紧紧的关着,太阳光使这个小铁门金光闪闪,我还是下一刻停留了几分钟。
忽然向右看去,一个大铁门打开着,我顺着大门走了进去,走进院子里两个窑洞,四四方方几间平整的房子,院落很整齐、很宽阔。
有人在吗?我喊道。屋子里却没有一个人回答,我的脚步顺着走进了窑洞的窗口,从窑洞的玻璃窗望去看不见一个人,就这样我连着喊了几声也无人应答。
我脚步顺着又向院子外走去,这时才注意到院子有一丝的杂乱,院子的右边的房檐下靠着十几根崭新的烟筒,左边的房檐下放着一辆摩托车、一个老式垂花镜子,正前方的房檐下堆起一扎又一扎的纯净水。
走出院子来到大门口,老大爷、老婆婆在门口聊天,我问道,大爷、婆婆,这个小卖部的人知道去哪里?我想买粘鼠板,我喊了半天屋子里没有一个人。
一位大爷说,这家人这两天有一些什么事,你去旁边那个隔壁家看看有人没,去那里叫人,我正准备抬起腿还没有来的及迈动脚,一个瘦高个子的男子从大门口走了出来,站在大门口。
他黑色的头发发量不多,卷卷的头发却黑的发亮,一件军绿色的单夹夹套在外面,显得整个人特别精神。
我一抬头转过身看见了站在大门口的男子,我连忙问道,你们这里有粘鼠板或者老鼠药吗?他却说了一句,没有、没有。
听到男子的回答,我的脚步才从大门口向前走去,脚步的移动中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巷子,村子更加的安静了。
远远的还能听见老大爷、婆婆们的闲聊声响起,我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