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引述-第六十二章

“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保。
美言可以市,尊行可以加人。人之不善,何弃之有?故立天子,置三公,虽有拱壁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
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不曰:求以得,有罪以免邪?故为天下贵。”

《道德经》第六十二章,在连贯且系统地“和光同尘”的“玄同”的理念下,提出为政的五章之后,中间夹杂了从本章开始的到第六十四章的三章内容,其中第六十四章内容前后颇有不搭的断裂感,就本章与前面一部分的为政论述也有一种隔离感。如何理解这三章的断裂呢?这是我们要系统性的阐述本书时遇到的一个难点。在这三章之后,继续连贯性地论述阐释为证的其他理念。
首先,简单引译一下本章:

道是万物的庇荫。善于庇护人们的珍爱之物,不善于保护人们强求的事物。
嘉美的言词可以用来社交,可贵的行动可以见重于人。人的不好行为,怎么能把道抛弃呢!所以,尽管邦国设立天子之位,设置三公尊卑,虽然设置了进奉拱壁在先、驷马在后的繁琐礼仪章程,还不如把这些精力用来学习道。
那么古时候重视道的原因是什么呢?不是说:有求于道的时候就会被满足,有罪了就会被赦免嘛?所以古时候的人都贵重道。

本章谈及的“道”是庇荫之所,本质上依然可以理解成一个稳定持续的环境。虽然在回溯道的概念,但是联想到的却是朝廷的礼仪、古时候的社群应用。看似本章是与上一部分的为政有所隔离,但其实是要转换一个思路。为什么想着转换一个思路?在上一章我们讨论到,在为政的外交策略上,大国应该采取“谦下”的态势,可是在春秋战国时期的邦国从来没有想过采取这样的态势处理与其他国家的关系,而最出名的则属苏秦张仪的纵横策略,本质上是为了侵犯与抵御。所以“谦下”的外交策略以获取相对稳定和谐的环境,看起来只是理想的状态,在实际情况中有没有可能实现?至少在当时看起来是渺茫的。我想这部经典的作者也看到了这一点。虽然推论是有效的,但是实现它却是渺茫的。作者一时之间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境地,对自己的推论产生了质疑。在本书中有好几章,与本章有些类似,比如第二十四章、第三十二章、第五十一章,当一个推论有了裂痕的时候,作者就会回到本书开始的地方,那个不可道不可名的“道”,企图以某种模糊来模糊此时的迷茫。那个看似不能完全解释、概念不能系统阐释的概念“道”,在对自己的推论产生质疑的时候,就会回头去往那个自己完全坚信不移的概念中寻找信心。就像在外漂泊的游子事业受到了挫折,就会回到幼时熟悉的故乡去寻找力量和信念一样,这是人的一种基本行为。我们将以这个方向的解释,来理解本章以及接下来的两章。因为这三章也只是论述为政之路上一个普普通通的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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