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命运》,这背后短短的的两个字,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会各种去猜测这样一本书,作者会去写些什么,又会给读者的我带来哪些思考,再更加直接的来说,看到这两个字,首先用脑海的是曾经在北大红树楼看到的那本,胜天半子的书籍,白花花的大雪下,齐圣最终与天斗,虽说剩了半子,但也搭上了身家的性命,这应该也是一种命运吧。
写下这段话的同时,其实这一天都在思索,昨天无意间看到一篇短文说人生35岁至40岁应该注意的事项应该注意的事项,想想自己和身边的很多人都恰逢这个关口,确实需要仔细思索一下这个问题究竟该如何?
有时我在想,究竟该如何上天是眷顾我的,就在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看到了命运这本书,翻开了一个99岁阿阿泰的人生的哲学。
阿太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难过的时候闭上眼就可以看到自己飞起来,轻轻跳出躯壳,直直往上飘,浮到接近云朵的位置,然后往下看啊,会看得见你的村庄在怎么样?一块土地上,你的房子在怎么样?一个村里,你的家人和你自己在怎么样?一个房子里,你的人生在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会看到现在面对的一切,在怎么样的面运力,然后会看到命运的河流,它在流动着就会知道自己浸泡在怎么样的人生里。这双眼睛是我的命运给我的,看到足够的大地就能看到足够的自己。
看清足够的大地,看清足够的自己,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么宏大的有意义的事情啊,当下的我知道,我还没有阿泰这样的本领,这样的智慧,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从阿泰的人生智慧中去汲取他的百岁,百岁机电。像一颗卫星一样,扫描自己出生的家乡,扫描自己读过的小学,再看看那所已经变为小学的自己曾经读过的中学,再看看那个已经变为他用的高中,想想这不就是一条路串联起来的地点吗?也是一条时间串联起来的成长的路程。
阿泰的视角,是一个百岁老人的人生智慧,更是一个高级的看待人生的视角。抛开我,由我到更多的我。站在上帝的眼睛里看,看脚下的土地,看脚下的人们,看每一个人走过的足迹,看每一个人书写的人生,其实这种这种睿智的智慧是我们每个人应该去借鉴的,站在走过的,和没有走过的当下的时间节点,对于未来当下是过去,对于过去当下是未来,那么何不站在未来的开头那一段是节点上去看看过去,那么也就可以看到过去。我们是浸泡在怎么样的人生里,我们的这双眼睛也就可以看到我们足够的足够宽广的大地,看到我们过去足够的自己。
其实很喜欢书籍,回忆一里开头的那句话,你们就此没有过去,只有将来。是啊,不仅是你们,我们不也是这样吗?我们每一个人不都是这样吗?站在这个点写下当下文字的时候,其实,我们所认为的那个现在已经成为了过去。
再烂的活法也算活法,再烂的合法日子也会过去,那时候我看不见,后来一回首那时间一刀刀真真切切刻在我们身上。也许过去的活法很烂,但是很烂的活法也会在我们身上刻下岁月的痕迹,他们会如小孩子吃的每个食物长成我们生长所需要的骨骼,所需要的营养和能量,所需要的补给。没有烂的活法,只有烂的心态。《像阿泰勒一样思考》有这样一句话:其实过去不能改变,但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但其实过去也是可以改变的。
如何理解这句话?记得当时我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理解,一方面是存在的形式,单单说过去,它只是一个经历,是一个事实,本身并没有意义。就像人们唠家常一样,说某人的过去,只是说说,那么这就是一个故事。另一方面从存在的意义角度来看,还是拿唠家常来理解,说某人的过去,简单说说之后,如果增加了看法、评语类似的说辞,那么对于唠家常的人,这段过去便被赋予了意义。同样,因为我们站在现在,去看过去,贴上了“观点”的标签,过去也就有了客观叙事和主观想法两个方面,也才有了意义。
那么为什么过去又能够被改变呢?这个改变,不是客观的事物本体,而是主观赋予他的意义,或者更好理解的是看法、评价。前面说过,我们其实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而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一方面,不同世界下对于过去的看法不同,会被不同世界的人想法影响。另一方面,即使我们自己的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思想的成熟、阈值的变化,过去失败的案例往往会成为成功的母亲,自然,过去也就改变了
再翻看开篇那段话,作为第一次翻开蔡崇达《命运》,未知书中内容,在扉页写下的一些想法。到了现在,合上书本,不自觉的想起了昨日《我们都在生出自己的命运》的读后感,如果说那是久久不能动笔,胡乱想的产物,那么,今天理顺了,我应该再书籍的扉页再写下这样一段话:人生的价值在于看到足够宽广的大地,看清晰走过的足够多的足迹,看到足够伟大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