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试着改变某些恶劣习惯,例如暴饮暴食、酗酒或吸毒、赌博、抽菸等等,常见的方法之一就是以各种不同形式来采用操控冲突的策略。然而,最基本的两个步骤还是一样的。
这种策略的第一个步骤就是让冲突强化或恶化。当你企图改掉坏习惯,进行这个步骤的方式通常就是去想象坏习惯的各种可怕负面后果。
第二个步骤,则是采取行动,藉此舒缓你因为第一个步骤而升高的情绪冲突。当你想要改变某个习惯,你所采取的行动就是戒掉或者减少你不想继续做的那件事。象是戒酒、不再暴饮暴食,或者戒毒。
许多研究毒瘾的专家都知道,想戒毒的人前几次试着戒毒时,通常最后都还是会继续吸毒。专家不知道的,则是他们所使用的其实是操控冲突的策略,最后戒毒会因为结构的问题而失败。瘾君子先透过第一个步骤强化冲突,到了第二个步骤暂时停止吸毒,进而减少冲突,但是最小阻力之路却会把他们带回到原来的习惯。
最后,为了因应这种「失败」,采用操控冲突策略的人通常会改用另一个策略:让冲突持续加强。因此,他们一再施行第一个步骤。酒鬼持续告诉彼此,说他们永远都会是酒鬼,还有不管他们戒酒戒了几年,随时都会又开始酗酒。相似的,暴饮暴食的人参加某些帮助他们的计划后,在受训时不断警告自己,说他们是无力的、无法控制的,因此必须不计一切代价地紧盯着自己。总有人跟他们说,如果他们不紧盯着自己,他们就会开始暴饮暴食。
在反抗------顺应取向中,因为生活中最强大的力量就在环境里,有各种瘾头的人好像只有两个选择:继续他们那些已经上瘾的行为,或者持续采用操控冲突的策略,也就是为了避免喝酒、赌博或者暴饮暴食等等而让内心的情绪冲突持续恶化。
如果上瘾的人只有上述两种选择,那么就大多数情况而言,上瘾者的较好选择当然是采用操控冲突的策略―――因为大多数成瘾行为都有不利于身心的后果。
然而,不管这些人是否酗酒,是否嗑药,是否暴饮暴食,采用操控冲突的策略并不会改变他们生活中的基本潜藏结构。你觉得这些上瘾者一开始为何酗酒、暴饮暴食、嗑药或抽菸?就结构来讲,这些习惯性行为的目的都是为了减少他们内心的情绪冲突。情绪冲突包括重大的失落感、悲伤、恐惧与罪恶感。想要戒掉这些成瘾的习惯,一般而言他们的策略就是让自己对于这些习惯感到强烈冲突,其强烈程度更胜于他们想透过这些习惯减轻的内在情绪冲突。
在《正面的耽溺》一书里面,威廉•葛雷瑟描述了几种不具破坏性的习惯,包括打坐沉思、慢跑、做瑜珈还有其他各种运动都是许多负面成瘾行为的有效替代品。
酗酒多年的人可以每天打坐沉思一小时,改掉喝酒的习惯。对他来讲,打坐沉思变成一种正面的成瘾行为。当有人问及,如果不打坐沉思时,他会怎样,他说自己会出现跟之前试着戒酒时类似的症状,只不过,他认为会这样是因为没有打坐沉思而引起的。
不管是正面或负面的成瘾行为,其潜藏结构都是一样的。尽管正面的成瘾行为比负面的还要健康,但仍然有负面的效果。成瘾行为本身不论是正面或负面的,都是一种策略,其功能是用来避免戒断症状的负面有害效果。无论如何,成瘾者都是处于操控的状态中,但他们不一定需要这么做。
史丹顿•毕尔是个备受尊崇的戒瘾专家,他也认为想要戒掉有害的习惯或者成瘾行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再去做就好。他深信,大部分人实际上就是这么做。他引述了一些个案研究结果为例证,用来反驳一般人认为戒瘾很难的观念。
例如,根据毕尔所引述的研究,越战期间染上海洛因毒瘾的美军士兵里面,有百分之九十五于回国后都能戒毒次外,在被诊断为重度成瘾者的士兵里面,有百分之八十五于回国后都戒毒了。因为对于毒瘾的普遍了解,许多专家先前都曾预测过,当士兵们回美国后一定会造成海洛因毒瘾大流行的状况。但大流行的状况却未曾出现。为什么没有呢?
毕尔主张,不管是这些士兵或者一般成瘾者,他们的自制力其实都比我们所认为的还要强。他进一步主张,许多戒毒专家使用的方式其实都是毁了戒毒者的自制力,因此让他们更加难以而非更轻易改变有害的习惯。
当潜藏结构真正发生改变时,最小阻力之路就可能会直接引领你走向你要的成果。若你能走上那条路,自然就能够改变有害的习惯———那些会妨碍你达到成果的习惯。自制力的根据并非意志力,而是策略性的选择。
《如何戒除潜在成瘾行为》的共同作者,医学博士珍妮丝.凯勒.菲尔普斯曾说:
许多传统的戒瘾方式设法让病人分心,暂时摆脱长期忧郁问题,但身体的生化状态仍无法平衡。若想要塑造并且维持新的生化平衡状态,创造历程是一扇方便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