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下,看母亲在我家添置"蜜蜂"牌缝纫机上,双腿上下踩着踏板,给我们砸鞋帮子,砸鞋垫子,或者补衣服。
看着,看着,很好奇,我也想学会。于是趁母亲去给我们做饭之时,赶紧找上一块儿费布——边角料,有模有样地,学着母亲的样子,把要砸的布条放在针脚下面,然后朝下扳一下压住布的开关,右手转一下挂住皮条的轮子,双脚自如地上下蹬着踏板,手脚通力配合,双眼全神贯注地盯着布条,一并径直往前推着,压脚快速上下“击打”布料,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就这样,整整齐齐的针脚密密地砸出来了。看着自己的"作品",大声欢呼:"太棒了!我也会用缝纫机了!"就这样,精彩练习踩缝纫机,并没有干出审美明堂,只是为了好玩儿。
但有时,过于急躁,或是拽布条用力过猛,会断线,或者有时把针都搞断了,这时,只好告诉母亲真相,请求母亲来修理一下。
记得那时学会了手工缝沙包,有时偷懒就用一下缝纫机来缝沙包。自己的衣物开线了,就逞能,自己打开缝纫机来缝。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做出什么真正能用"作品"。只是好奇,也想学会蹬缝纫机罢了。
成家之后,发现婆婆的用缝纫机包床单、被套的边,做椅子靠背、坐垫等,做得真好!我不好意思用她的缝纫机。
无意中听同事说她在网上买了一款便携式踩踏板的小迷你缝纫机,我赶紧买了一台。不过砸出来的针脚大小不一致,而且时而松,时而紧,不好看。这不一搁置下去 ,就找不到了。
但,喜欢欢变废为宝的我,还是有忍不住动手做点什么的冲动,双手就喜欢裁裁剪剪。闲置的羽绒服,好端端的,扔了,怪可惜;换个面,也过时了,朋友告诉我可以当枕头芯。我倒把他们清洗干净后,叠成方形,做成靠枕的芯子,垫垫腰,不是也挺好的吗?还得给他们做一个套子,那就用不想穿的九成新的衣服来改造吧!就这样,家里已经有好几个了,挺喜欢,挺舒服。
再有,有几个小板凳没有"外套",容易脏,我用废弃的床单两头最结实的部分,裁剪成座套,一针一线地缝制成功。虽然没有买的那么漂亮,但毕竟是我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又是棉质的,坐上去很舒服。有些东西,舍不得扔弃,总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记得有个绘本故事名叫《爷爷一定有办法》,讲的是爷爷用一块蓝色布料,先给约瑟做了毯子,毯子旧了→改成外套;外套小了→改成背心;背心旧了→改成领带;领带旧了→改成手帕;手帕旧了→改成纽扣,最后纽扣丢了,约瑟把这段经历写成了奇妙的故事。故事里的爷爷很有创意,也给了约瑟写故事的素材。我觉得很有意思,我把家里的有些东西,变为作品,还能天天见到它的影子,是不是也是一种怀旧呀!
我是不是家庭的魔术师呀!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买上一台缝纫机在家,做一些布艺,是不是也很有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