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正月初二值班,我把加班也调到除夕那天上午了,父亲再次打电话问我是否要回家过春节?被我历正言辞地拒绝了,我太累了,不想赶路。
城市里的除夕,居民区静悄悄地,不像农村又是烟花又是爆竹,每一声响都在告诉你今天是除夕,该吃团圆饭了。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城里的春节有漫天的烟火,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烟火。
可能是我个人招标本的原因,初二的白班极其难上,病区一直打电话咨询标本采样问题,我就像客服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接电话。上班三年多,我很不想承认,我是我们这一批职工里,最招标本的那一个。
回家那一天,我给父亲带了八袋购自职工食堂的腊肠,这是北方人的饮食习惯,南方人一般不灌腊肠,后来听父亲说,镇上有专门灌肉肠的机器,可以买肉到那边现场制作,父亲说,我带回去的肉肠比较好吃。
此外,我还给父亲带了新年加生日礼物,小度X9智能屏,我教父亲用它报时、看天气、看新闻、听歌、打视频电话,父亲欢喜得很。为人子女,如果有考核,保守估计,我的分数可以往中等靠了,我是真羡慕父亲有我这样的女儿,要是我以后有像我这样的子女,那我的晚年生活应该很有安全感。
初四那天在门口发呆,被发小发现了,她来找我聊天,我们已经有几年的时间没有坐下来讲话了。她说她自己卷不动了,只希望家人身体健康、平平安安,这是跟我做比较之后做出的发言吧!其实我的生活,幸福指数远不如她,即便如此,我依旧会选择升学和工作,我只是未曾料到,我在这过程中,遍体鳞伤。
年轻的时候,我总在期待,在某个特别的节日里,有人给我惊喜,而今人生过半,不懂得是失望攒多了,还是认清了现实,要有还是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