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还没成家立业,兄弟们有跑在我前面的。
张宇倒是早早结了婚,找了一个没工作的女孩。那时候可不讲究房子车子啥的,跟他父母在矿上的家属区住着一套平房,有了机会,才能花一点钱,让他们搬出去独立生活。
张宇的媳妇大大咧咧的,跟公婆总是发生矛盾,被公婆一怒之下,把他俩赶出了家门,任由他俩自由自在地生活去。
张宇无奈找我帮忙,这可难坏了我,想来想去,想起来大哥曾经在家属区的外围买下过一个废弃大院,有一栋平房。因为后来没有用上,就在出租,费用少的可怜,基本上算是给他看大院。
张宇情急之下也没有选择,只好带着媳妇住了进去。一栋平房有七八套房子,东边有一家住着,张宇和媳妇住在了西边。
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缺衣少食的小两口挺可怜,但却给了我们机会,缺什么送什么,还能在菜市场买点好吃的,从他家开喝,很快这里就成了我们的根据地。
房间不大,都抽烟的话,很快就烟雾缭绕了,尤其是我的烟火重,怕人家讨要,不论白天黑夜,大部分时间就出来,站在门口吸烟。
这下让我发现了秘密。东边住的人家有问题,男人很少出门,倒是女人总是打扮漂漂亮亮的出去,回来还有男人跟着。
巴掌大的家属区,谁不知道谁,这两个男女是外地人,女人带回来的,有本地人,都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人物。明眼人也能看出来,这是典型的那种生意。
开始我认为这是一对野鸳鸯,后来才知道,他们就是真夫妻,只不过男人是那种什么都不干,全靠女人做那种生意养活他。
这男人挺有意思,有一次我正在门口抽烟,他慢慢走过来,以借个火为名跟我说话,几句话说过,居然暗示我也可以去他家。奶奶个腿的,拉皮条居然拉到我头上了。
其实,有些事情,因为贫穷,咱可以理解。但遇见这样的人,我是一万个看不起的。我们煤矿工人,被出轨,头上戴了绿帽子,根本就不能忍,无论什么原因,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况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以前就听兄弟们说过有这样的男人,这次居然真的让我遇见了。
我假装好奇地跟这家伙谈起来,以便确定他说的是实话,等把价钱定下来,那就不客气了。
那时候也是年轻,根本按捺不住,上去就是大耳光子伺候。这种没骨气的人,挨了打都不知道跑,居然给我玩了个跪地求饶。
那女人听见他在哀嚎,也出来了,也算有点胆子,抓着我问凭啥打她老爷们。张宇屋里我的兄弟们也出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要狠狠凑这一对男女。
我挡住兄弟们,这事好解决,打了就是打了,不行咱们去帽子叔叔那里,该怎么处理由帽子叔叔来决定。
听了我说的话,这对男女立刻就怂了,男的不吭声,捂着脸退到了后面,女的到底见多识广,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一口一个兄弟,陪着笑脸,还让男的回家拿烟给我们。
咱也不是不懂事,既然这样了,那就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一场闹剧就此按下暂停键。
不过,这事可没有结束,我得替大哥着想,万一这对狗男女东窗事发,那他们租住的可是大哥的房子,大哥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得把这事儿跟大哥说一说。
总不能因为那么一点点微薄的房租,被这两个狗男女惹上官司,划不来。没几天,这两个男女就在我们的注视下,灰溜溜地搬走了。
唉!啥人都有,似乎现在这种男人更多了,根本就没有骨头。还美其名曰:只要生活过得去,哪怕头上带点绿!我呸!那“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哪里去了呢?
即便没文化,也不能没骨气,男人女人都一样,总要守住底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