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朵花,从一开始就是花;也没有一朵花,到最会还是一朵花。”
春去秋来,一朵花从发芽,慢慢的变成花蕾,最后绽放枝头,经历着这一场生命的洗礼。学校角落里张主任种下的蔷薇花已经静悄悄的爬了那么高,见过粉色的,没有见过黄色的,问了同事才知道那是蔷薇花。不知道是什么开始绽放的,发现它的时候已经朵朵盛开。
看着班里的孩子,从过了年开学后有两个孩子是个字长的最快的,四年级的学生已经长的和我差不多高了,当然也有没怎么长的,但是两年在学校的日子每天都看着他们,陪着他们从三年级到四年级,马上要步入五年级,无论在身高还是心理上可以感觉到他们都在悄然的发生变化。
孩子的成长中会带给我们惊喜。四二班一位叫张仪琳的女生,上课时候喜欢发呆,经常性的到周一交不上来周末作业。英语题目也是一塌糊涂,吵也吵了,骂也骂了,无济于事,看她的妈妈经常在朋友圈发一些广告类的文案,很少关注孩子的学习,后来索性不管她,随她去吧。不写作业就让她补,只要上课不惹麻烦就行。但突然一段时间,发现周末作业按时交上来了,英语题目虽然不会,但是写上去了,当然不排除她个别题目是从网上搜索的答案,但是她已经不会了,抄写上去至少说明有认真对待,不是吗?甚至今天读英语的时候,发现她是拿着笔一个个的对着读,心里感到欢喜了许多。
有惊喜,也有惊吓。四一班的苏铭佳,(即在之前的文章中因为“十块钱”而牵扯的主人公)周末作业没写,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我在课堂上说没有完成周末作业的放学后留下来补完回家,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而当放学时,等我喊苏铭佳的时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溜之大吉了。即使和他家长沟通,家长也是说自己很无奈。这是其中一个惊吓,我没有意料到孩子会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之后的两年小学时间会怎样度过。
惊吓二:班里有位特殊的女生,宸宸。在出生五天后被奶奶抱回家里养大,爸爸去世,妈妈改嫁。一直跟随爷爷奶奶长大。从三年级下学期出现一些自sha的现象,例如拿尺子割手腕,大喊大叫,情绪表现出不正常。家人看过心理医生,归因为缺乏母爱。班里老师一般都不会去吵她,也多次教育学生不要和她吵架,稍不如意这位女生就会翻墙,坐教室不回家。周末作业她也没写,鉴于她的特殊情况我也不敢吵她,但是她就是不走,我想着既然不走那写点吧,人家不动笔,一直在那坐到了十二点,直到她奶奶来接。中间两个人对话的时候,我听到一句“班里有摄像头,你不能拐卖我。”我又一次震惊了。养大的孙女对奶奶说“拐卖”这样的词汇,她奶奶不伤心吗?
那个时候,我也痛恨自己的无能,不能用教育学,心理学的知识帮助这位奶奶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不能开导这位同学。
怀抱侥幸之心的人千方百计地想着如何避开这些暗礁和漩涡,有人成功躲过,也有人到头来发现自己依然一步步船沉海底。他们不知道的是,平静的海面无法激起生命的浪花,漩涡和暗礁下方有可能谱写壮美的生命之歌。走远路必从近处开始,登高山必从低处起步。
我不想成为这样侥幸的人,侥幸自己不是班主任,不用面对班级事务中琐碎的工作,侥幸自己不用面对这些特殊家庭的孩子,不用同这些家长打交道。但是,侥幸的背后,却是停滞了成长的脚步。
不要着急,没有一朵花,从一开始就是花;不要嚣张,没有一朵花到最后还是花。
不论学生还是教师,我们都在成长,都在经历一些挫折与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