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道德进步”是一个充满争议的说法，今天很少有人认同。但是我自己舍不得放弃道德进步论，至少就人类与动物的关系来看，我认为人类对待动物的态度是在逐渐进步之中。因此，那么多伟大的思想家居然会认定动物的痛苦没有道德意义，最简单的解释就是，他们生活在一种对痛苦不够敏感的氛围之中，他们的道德感性受到了时代的限制。但是道德意识的进步，会逐渐地、缓慢地让新的一个时代的人们，有能力把痛苦当成重大、迫切的道德问题来看。这个问题相关的精彩著作很多，无法在此讨论。我们只能最简略地描述一下从前的情况，跟后来的情况对比，你就会看出人类是有进步可言的。
在西方历史上，虐待动物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不谈日常的“正常”使用动物，例如宰杀动物供食用，用动物拉车、耕田，用动物作为交通工具、战争工具等等。这类功能性的使用已经涉及大量的残酷暴力。但是在此之外，人类还一直用动物进行各种血腥游戏，也就是把虐待、残杀动物当成消遣，当成乐趣。以前欧洲人的血腥游戏有多么残忍，我们今天已经不容易想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