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西伯里多次要求收回伯克希尔的股票,目的是让自己持股的比例提升。巴菲特原本认为伯克希尔没有继续持有的价值,但是他和西伯里在价格问题上没有谈妥,只好继续持有这只股票。现在来看不是他的决策而是他的运气。
由于巴菲特和伯克希尔存在着经济上的联系,所以他不想当一个旁观者,他需要发挥才能帮助这家公司走上正轨。然而思维僵化且偏执顽固的西伯里,根本不理解巴菲特的用意,甚至还与他产生了重大的分歧,还和考因吵了起来,用生硬的口吻叫嚣着任何人都不要对他指手画脚。然而当伯克希尔的执行副总裁得知巴菲特是幕后决策者之后,马上批评了西伯里,说他不该用这种粗暴的口吻同大股东讲话。
1965年,巴菲特和察思再次会面,他买了冰激凌和奶油棒同察思一起享用,巴菲特开门见山地问察思:“我想让你做伯克希尔的总裁,你觉得怎么样?”察思还未来得及反应,巴菲特又马上说他已经控制了足够的股份,在董事会上就可以直接任命察思为总裁,还说从此伯克希尔就是他的孩子。讲完这一番话之后,巴菲特起身离开,这次谈话不到十分钟,让察思在懵懵懂懂之间就成了预备总裁。
解决了人事任命之后,巴菲特还要处理一个问题:如果西伯里的弟弟奥迪斯·斯坦顿舍不得放弃伯克希尔公司的股票,那么他的控股计划就无法顺利实施。于是他马上约见奥迪斯。会面的地点在沃姆修拉俱乐部,让巴菲特意外的是,奥迪斯表示只要巴菲特用相同的价格将西伯里的股票买下来就愿意将他的股票出售给巴菲特。巧合的是,当时西伯里已经对伯克希尔失去了兴趣,很快卖掉了股票,最终巴菲特合伙人公司控制了伯克希尔49%的股票份额,每股价格为15美元。
1965年5月10日,巴菲特正式接管了伯克希尔。而察思则成为公司的新任总裁,巴菲特则出任执行委员会主席。虽然原董事长马尔科夫保留着自己的头衔,但已经被架空了权力,巴菲特才是伯克希尔幕后的决策者。就在这个交接的日子,伯克希尔的股票竟然上涨到每股18美元。
然而这一次巴菲特在媒体上扮演了一个负面形象,《标准时报》头版上刊登了一则消息,是西伯里有意透露给媒体的,称有人因为外部利益将他逼走,而巴菲特被当成一个清算人。得知消息后,巴菲特撰文赞颂斯坦顿兄弟在公司改革期间的贡献,并承诺在他接管之后还会让工厂保持原状,生产同样的产品给同样的客户。
董事会结束后,巴菲特和察思在分公司附近闲逛。察思想了解巴菲特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有什么想法,然而巴菲特只字未提,反而告诉察思,生产或者机器改良的事全部交给对方,别的事情他不会参与,只负责财务监管。另外,巴菲特还表示,他不想让以察思为首的全体成员对股票期权有任何念头。
巴菲特向察思讲了有关投资回报理论的事情,他表示并不在意察思能够生产出多少纱线和卖出多少纱线,因为这些都是孤立的数字,并不能代表公司整体的盈利情况。察思和很多管理者一样,很看重公司规模的扩大,但是对巴菲特的理论也很感兴趣。巴菲特说:“我宁愿要一家投资规模仅为1000万美元而投资回报率高达15%的企业,而不愿经营一家规模大到10亿美元而投资回报率仅为5%的企业。”在他们交谈之后,巴菲特当晚回到奥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