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戊文化》《错棋》十八、东北之行与钓鱼竿

十八、东北之行与钓鱼竿

    小惠就交代了拉柴油的事,趁空闲,和老苏两口子在红丹市火车站又会合了老苏的朋友及随行的另两对母子一起到了沈阳。

    在沈阳火车站,也许是借了老苏朋友王通海的光,接行的人有五六个,还乘坐了出租车到一家豪华饭店。这接行的五六个年轻男女手拿着鲜花,各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面带笑容,容光焕发,精神饱满,赋予朝气;说话文明礼貌,举止文雅,颇有素质。

    施木愚遇这班人,似乎有些热情过度,又是问寒又是问暖,又是要电话签名!弄得他好像有些不自在!在饭店,又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她的到来,人们拍手欢迎,立即站起,握手问好。施木愚也随声附和,见机行事!说她是重量级人物,并非真的膘肥体壮五大三粗,反而个头不高(才1.6 米刚多), 不胖不瘦,40岁年龄但像年轻少妇一样漂亮结实。她烫发头,描眉画眼,皮肤细腻光滑泛亮!听人们称她为邵姐,也没有再多的介绍,施木愚不知是啥人物。反正看起来非同一般!

    吃饭的时候,除施木愚和老苏夫妇四人外,大多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瓶瓶里的药片或面面吃过。施木愚距离远也没有拿来细看不知为何物。他的心里觉着这帮人怪怪的,有点像传教的人们。

    吃过饭,施木愚正心思着“这人们够大方,热情的!”的时候,有人敛钱来了,说“每人10元!”施木愚出了20元。后来才知道这叫AA制!

    饭后,施木愚和老苏夫妇由王通海等人带到一家宾馆四楼参加什么会议。施木愚认为是免费的,却听老苏说每人40元半天。进到屋里,屋子不大,不过40平米,里边坐满了人,一排一排的挤得很紧。几乎每人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在认真听台上人的演讲,鸦雀无声。

    施木愚他们来得晚,来时已经开始了会议。台上的一个小伙子正讲:“这牙膏,可不同于一般的牙膏,得知道用它的正确方法。1、用量少,只是普通牙膏的1/4;2、直接吐在牙刷上,干刷。3、时间在3分钟以上。下面咱们做产品示范,比较一下效果……”

   “原来是搞这些啊?还40元门票?”施木愚从心里嘀咕着,有些不耐烦。他就悄悄出屋,下到一楼茶叶店打听去了。

    一楼门口一侧有一家茶店,施木愚上楼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下来从这里探听虚实。茶店老板请他坐在茶几上,将沏好的茶叶从紫沙壶里倒在酒盅一样大小紫沙杯来,让他品尝。

    施木愚不懂茶文化,只知道茶有好多讲究,可他一个也说不出来。什么是绿茶,什么是红茶,什么是花茶,他似乎就没听说过,其实他根本就不善饮茶!他没有忘记他的目的,听茶店老板介绍了一番茶后说:“等我们同行下来了买点!”接着就谈起四楼的事“四楼到底是干什么的?神神秘秘的。”

    “你不知道?安利呗!”

     施木愚问:“什么是安利?”

    “安利是一种产品,东西是不错,就是推销安利的人们不是太理想,把安利就做歪了,一句话也就是有些人人性不好,影响了安利的名声。再者说,安利的东西虽然好,但有些东西价格不合适,太贵了,人们接受不了,一般人消费不起。安利并不好做。”

    施木愚似懂非懂,安利,听起来倒像个人名。在他的心里,也有了一些看法,他不再关心这个问题。于是和茶店老板就拉开了家常。谈话中了解到老板是福建人,来沈阳经销茶叶已有5年之久。接着山南海北的又闲聊起来。

    正当施木愚和茶店老板聊得起劲时,老苏和他的朋友王通海下楼来找他。老苏说:“通海叫我和他来找你,40块钱一张票,钱已经出了,去好好听听吧。”

    施木愚心想:“我也没有让买!管他呢!”

    通海说:“既然这么老远来了,施大哥,今天是邵钻讲课,一般都买不上票,咱还不抓住机会听听?你看看下边人们那认真劲,都是傻子?还是去听听吧,也不干什么。”

    施木愚有些推辞:“有他们听就行了。”

    通海说:“谁和谁听也不一样,认识和接受能力不一样,老苏就是让你来做参谋来了,怎么你先退了呢?”

    施木愚不好再推,于是跟着上楼又去听讲。

    这时,讲台上换了个女的,就是在饭店吃饭时见到的那个重要人物。她正讲得热火朝天,把外套已经脱掉,说:“……和我在一起上过班的工友问我‘淑娜,还搞安利?’我反问她‘你还上班?’这话问得我,安利是我的事业,上班是你的职业,你还天天上班,我的事业不比你的职业大?问我还搞安利?……”

    施木愚听到这里,认定是在搞传销,不能上当,所以他无心再听,再次离开会场,没有再上楼。据说是因为非典的缘故,不让在北京‘上课’,才到沈阳来。

    快13点了,还没有结束会议,老苏他们也不出来,施木愚等得焦急。他正不耐烦呢,老苏夫妇和小惠提前下楼来了。

    老苏说:“我那里也看不着你了,快下午1点了,估计也快结束了,就提前下来了,我听不懂叨叨了半天什么,有鼓动人们干的意思。施木愚也没有多听,你说呢?”

    施木愚说:“别说什么了,一看就是传销!骗人的,最好别上那当!和卖摇摆机的一样,商场上才买700多元,到你手里就成了3、4千元,暴利!咱们赶紧走,要不然就走不了了。”

    老苏说:“这样走了,不跟通海说一声不对。他还给咱们出着那160块钱。”

    施木愚说:“告诉他了,咱们还能走得了?怕缠也得缠死你!”

    老苏说:“施木愚你可看清楚了,如果是骗人的咱就走!”

    “一看那架势不是骗人的才怪哩!”施木愚说。

    “那咱们就趁他们还没有散会就溜之乎也!”老苏风趣的说着。

    “那咱们买了茶叶就走。自当出来旅游一趟。”

    于是施木愚一行就买了茶叶,到了沈阳火车站。

    “既然来了,咱们不是自当旅游吗?到那儿看看去?”施木愚说。

    小惠说:“老苏带队。”

    老苏说:“好!你们就跟我走。”

    就这样在老苏的带领下,游览了沈阳故宫,并在皇太极塑像前及其它一些景点留了影。而后坐火车又到了风景秀美空气清醒干净几乎一尘不染的大连。在那里又租专车旅游了军港、海洋极地动物馆、老虎滩及其它一些名胜并留了影。在大连住了两天,又乘轮船越海到了烟台,又从烟台坐汽车到了威海。

    威海一样美丽怡人。小惠说:“老苏,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咱们去刘公岛看看?”老苏说。

    施木愚说:“你就带上走吧!”

    他们几个就坐旅游船上了刘公岛。在那里一样的留影拍照,有什么好看处就乘观光车游转。

    之后老苏说:“这地方的东西便宜,直接从海上过来的,有走私货。想买就买。”

    他们玩完了风光就买纪念品。施木愚给孩子买了个望远镜,在大连时就给女儿买了贝壳项链。而小惠不住的留心钓鱼竿并不停的拿起又放下;到最后才说:“我给忠忠买个礼物送给他。他喜欢钓鱼就给他买个钓鱼竿。再给他买件韩国进来的成衣。”

    施木愚没有在意,认为和忠忠合伙做柴油生意,所以没有多想。在这之前,在家的时候,有一次忠忠买来一式的化装品送给小惠和惠芹每人一份。也许这是一般往来,施木愚不加思索。

其实,施木愚真不知道小惠和忠忠还有着隐秘的私通……

那天一早,忠忠就开着小惠家的银灰色柳州五菱放着《东方商人》上的主题曲和小惠去流河谷要柴油款了,当他们去时,部队领导已到红丹市办事走了,他俩只好等着;因为他们的周转资金有限,进货是现款,供货却是按期结账,不得不尽快的把钱拿到,才能继续按时供应,他们只有等待!

这时,只在山尖上可见到太阳红黄色的影子,时间便是傍晚时分了;地里干活的农民肩上放着镢头或铁铲,前边赶头耕牛,后边跟只小狗,女人拉着孩子,悠闲的往回走!在野地觅食的鸡也守在窝边……不远处开劈新路的杏黄色的挖掘机和汽车还在场不停的工作,河滩里的水向水库里流淌着唱着哗哗的歌……

山谷里很快黑了下来,小惠和忠忠将录音带也不知换了几遍,他们等了一整天了!然而,部队领导还没有回来,等他们回来时已经夜里10点钟了!回家吗?第二天还得跑八九十里上来,来回不到200里,何必呢?“明天必须拿到支票!”小惠说。“那我们只有在老百姓家里住宿了,这里也没有旅店!”

流河谷这个小山庄没有多少家人口,房子除部队租占外,已没有闲房!为了满足需要,一些有经营意识的人在这里临时搭棚开起了小饭店。小惠就和忠忠在这小饭馆里吃了晚饭,下一步就是寻找住处了。小惠问老板娘:“这里能找下住的地方吗?”老板娘说:“不好找,已经把地方占满了,工程刚开工,等一段时间就有人在这里开旅店,那时就好了。”小惠说:“眼下怎么办呢?” 忠忠说:“要不就在车上凑合一夜!”小惠说:“那可不行,现在还冷,受不了!”老板娘说:“要不,让俺家孩子和俺们挤在一块儿,给你两口子腾一间房?”小惠哼哼笑笑,老板娘把她和忠忠错当成了夫妻,忠忠也在笑,但谁也没有纠正过来。小惠说:“那谢谢了!”

就这样小惠和忠忠挤在一个孩子睡的单人床上。开始他俩和衣而睡,脚对脚。床小,又穿着衣服,翻来覆去睡不着!小惠说:“把你的臭脚放出去!” 忠忠说:“凑合着吧!要不下次我和老施来!”小惠说:“我和你干的件儿,让他来干什么?” 忠忠说:“那你就别嫌脚臭!”小惠说:“要不你头朝过来!” 忠忠就和小惠顺着睡,背对着背。他俩人还是睡不下。小惠说:“穿着衣服睡不着,我脱了睡!你不许动我,听见了没?” 忠忠不语,合眯着眼但眼珠子在转。小惠脱了衣服,但穿着秋衣和秋裤。不一会,忠忠也将衣服脱掉,却赤着光膀,他没有说话。

墙上的石英钟已指向丑时,小惠和忠忠还没有入睡。小惠扭向忠忠,忠忠也扭向小惠。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抱了起来,狂吻……

自此小惠就和忠忠暧昧上,也难怪小惠在后来和丈夫的闲话中嗤笑:“惠芹说和忠忠就不大会儿!”施木愚却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只以为小惠是在谈无聊的话题!

    游玩刘公岛,施木愚一行就坐高客到了济南。施木愚的头晕症和失眠似乎强了许多,也许是他离开了劳累的环境,轻松了,他感觉舒畅好多。如果不是非典的限制也许一下子又逛到了南方,非典破坏了他的欲望和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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