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海丽特完全符合爱玛的防御目的,也是她需要的同伴,也是她投射的工具。爱玛没有能力辨别出自己想象中感兴趣的依附对象是谁,这显示出她在能辨认或准备好为自己寻找一个终身伴侣之前。她在潜意识里否认了一般青少年对幻想与试验的需求,一段关于爱玛艺术才华的描述,精彩地指出青少年多变的兴趣与热情,一及爱玛对于被他人称颂的自恋满足。
许多她初试的作品都被陈列出来了。,极小副的画像,半身像,全身像,铅笔画,水彩画,她都一一试过,她总是什么都想要,她弹琴唱歌,能以各种风格作画,但是她一直缺乏持续力,关于自己身为艺术家或音乐家的技能,她并不欺瞒自己,但也不愿让别人把她名过其实的成就信以为真。画像总是取悦大家,伍德豪斯小姐的表现是一流的。
然而她画的约翰奈特利的画像却无法取悦奈特利本人,她生气地把它收拾起来,而且发誓不再给任何人画像。
这段文字描述了投射模式较为主动的方面,通过我们已经熟悉的投射过程,个体【尤其青少年期】可以将自己的内在方面投射给他人身上,再与这些方面做连结。不管是接受的还是排斥这些方面,以此探索我是谁对爱玛来说。这个议题更为复杂,因为她不是自己去实验那些可能性,而是推出了海丽特,以无比困惑,自我欺骗,错误的认知把海丽特推上了舞台,持续地强加了许多失望及不必要的困扰。起初,海丽特如此顺从,爱玛可以随心所欲地从海丽特身上诱发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爱玛是十足的投射者,也不能拒绝自己同时也是别人投射的对象,有时甚至被投射超过了自己所能。奈特利扮演了爱玛真实与幻想能力之间的试金石。事实上,奈特利是少数能看出爱玛的缺失的人之一,而且是唯一对她据实以告的人,他看出爱玛永远不会愿意去做勤勉与耐心的事,也不肯去深入了解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