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百合,康乃馨……丸正在花店精心地挑选花。她不喜欢一大束一大束地买,她喜欢一支一支地挑,每次挑的花不多,也就三五支,配上些干花插在花瓶里,装饰在家里的某个角落。这是丸每周必须做的事情。虽然消费不多,但十年来,她习惯了这样,无论心情如何,花开花谢,都是看得见的岁月。
正在此时,接到了元的电话“丸,能给广的爸爸打个电话吗?我要跟他离婚。”电话里,元哭得很伤心,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你在哪里?”丸估摸着元又离家出走了。
“我在外面。这次我没带谦谦出来。”元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
“昨晚跟广吵架,挺厉害的。他就一个人跑出去了。整晚没回来,从来没有的事。结果我半夜电话过去,听到有女的说话声。我受不了……”元越说哭得越厉害。
“今早回来,醉醺醺的样子,我问他昨晚去哪里了?他说喝醉了,朋友带他去酒店了。我简直接受不了他的一夜情……”元越说越激动。
“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呢!”丸安慰。
“男人都是犯贱的。又老又没钱就更犯贱。居然去找女人。”看来元的火是压不下来了。
“好了。你先休息下,冷静下来想想。”丸对比起自己,觉得元的这些能算什么呢?
“我不想让我父母知道。你说就是我姐,给他爸打电话。他儿子鬼混了,必须要离婚。关键的是他竟然没有什么认错态度!一句喝醉忘了就把什么都推得一干二净。”元的要求有些难。
毕竟是自己的闺蜜吧,太难了。还是打个电话帮助下吧。于是丸答应了“好,我晚点打。你先别激动。好好休息。”
结束通话后,丸久久不能平静。哪怕广真的是一夜情,元都如此激动并要离婚,如果让她知道石出轨还死不认错的话,估计她都炸开了。
算了,不想的,希望石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一时冲动而已,他不会负我的吧。
今晚石说回来,不过估计回来都挺晚了。但还是要好好收拾下房子。丸不喜欢搞卫生,因为太麻烦,但是喜欢整理东西,时不时把家里按照自己的喜好变化着,这是她能享受到的乐趣。
“叔叔您好!我是元的姐姐。”回去后,丸就第一时间给广爸爸电话。丸除了结婚那会见过广爸爸,就再也没见过。他一般都在老家,很少上来。关于他爸的所有印象都是从元那里得到的:死板,自大,宠溺广。
“广夜不归宿的事情估计您知道了吧?”丸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哦,广给我解释过了,他就是喝多了点酒,在外面住了一晚,没什么事的啊。他要是真的干出那样龌龊的事情来,我也不饶过他。”看来他爸还是护子还挺到位的。
“哦,干没干广自己最清楚的。现在关键是元要求离婚。你怎么看?”丸必须要摆正问题所在。
“离婚?就这么一点小事,小题大做。没必要。”广的父亲没当回事。
“好吧,我给您电话就是告诉您儿子做的事情实在令我妹妹受尽委屈,她难受,丢人。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肮脏。”丸不得不加入自己的情绪,生气了。
“行行,我再审问清楚我儿。”
……
哎!都是些什么事,什么人。太令人气愤。丸暂且放下此事。开始收拾东西。她把石挂在架子上的西装,衬衣都拿下来,准备整理一下,并清洗。以前她从不做这样的事情,哪怕石的衣服挂在那里半个月,落满灰尘了,丸也不去管。
丸准备把西服熨一下,于是里里外外地翻了口袋,发现外面的口袋居然又有个用100元折成的心形!再翻到里面口袋,有一支类似于药物的东西。
丸实在太气愤了!明明答应好了不再见小三,还是去见了。这就是那女人的见面礼。还有一支药膏?丸拍图百度一查,原来是性药!
我的天!石为了去取悦小三,竟然使用这样的玩意?亏石做得出来!他不惜去伤害自己去满足小三!
丸难受极了。心口又开始隐隐地痛!前几天才答应丸不负她一生。结果,几天都忍不了,又跑去跟小三缠绵悱恻。石就真能一个家里的妻子,一个外面的情人,他两头都不放过!
每天夜里都尽量地去满足这个男人,让他欲罢不能的销魂,他还去找这么贱的女人!才20出头就跟三个男人上过床,石不是有处女情结吗?干嘛找这么下三流的女人?关键是回来还伤害丸,上次的感染都是因为石带回来的肮脏!
丸累极了,身心疲惫。曾以为自己的努力能挽回些什么。结果劳而无功。石真的彻底变了,变得丸不认识了。或者说他就是一个渣男!
丸没心情收拾任何东西,这一切太乱糟糟了。她心里堵着慌,不知道找谁倾诉去。元已经自顾不暇了,不能给她雪上加霜。
喝酒去!丸不常这样,也没机会这样,但她在崩溃的边缘垂死挣扎,需要酒来麻醉自己清醒自己。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月事推迟了几天了,会不会怀孕了?不能喝酒啊!
不知道为什么丸突然短信石:我可能怀孕了。你今晚回来吧。
丸有种莫名的感觉:目前的情况似乎就是自己与小三比赛,看谁先怀上孩子的可悲!这样才能留住石,留住那畸形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