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总要爱着点什么。这爱,不必轰轰烈烈,也不必为人所知,它只是心底里那一点温柔的执拗。 你看那草木,从不问光阴为何物,却把一整个春天都捧了出...
人们常爱修饰外在的轮廓,像工匠打磨一件器物,精雕细琢,期许它光鲜夺目。那固然是一种美,一种立在阳光下的骄傲。 然而,我更着迷于另一种光。它不来自...
山间的溪,从不问来路,也不问归途。雨来了,它便涨一些;旱季里,它便瘦一些。落叶飘进它怀里,它不推辞;石子挡住去路,它便绕个弯,轻轻流过。 人常说...
我们总习惯把日子过成一场又一场的等待。等待一个结果,等待一句答复,等待命运在某个节点忽然慷慨起来。我们把希望叠成高高的纸塔,风一吹,便哗啦啦地散...
人心像一只杯子。起初,杯里是空的,清亮亮地空着。后来,我们往里面倒东西:倒进一点名,倒进一点利,倒进一点旁人的目光。倒着倒着,杯里的水浊了,满了...
善良,若失了风骨,便成了泥。人人皆可踩踏,它却默不作声。久了,那泥里便开不出花来,只剩一汪浑浊的无奈。真正的善,该是棉里裹着的一块铁,平日是软的...
情绪是心魔。 它来时,无声无息。像黄昏的雾,漫过原野,先是模糊了远山,接着吞没了近树,最后连脚下的路也辨不清了。你以为不过是寻常的暮色,可天一直...
我们总在奔跑,向着前方的某个影子。那影子,或是旁人的一个侧身,或是世俗的一声赞许。脚步匆匆,却往往忘了,自己为何出发。 其实,努力不是一场与他人...
生活,大抵是一张素净的宣纸,平铺着,等着我们落笔。可日子久了,便总有些墨团滴在上面,晕开成不规则的形状;又或者,是时光的指尖太用力,在纸上划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