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那一年春天来得格外早, 京沪线上跑着银色的豹。 四百的时速穿过麦田与桥, 驾驶室里仪表盘跳得正高。 试跑记录像烟花般绽开啊, 新闻联播说这是...
一 他还很小,小到可以坐在父亲的膝盖上,把小脑袋靠在父亲宽阔的胸膛里,听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 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投下浓...
春日的花瓣已经化作尘埃 曾经的美好也已再也不在 可为什么在灼热的空气中 我的心仍怀着对色彩的期待 当群鸟的鸣叫消失在树梢 当天空中不再有风筝继续...
一 1967年暑假,克莱蒙特家的双胞胎兄妹,米歇尔和西蒙娜,从大学回到了家。 他们读的都是文学。米歇尔喜欢兰波,西蒙娜喜欢杜拉斯。他们带着一箱书...
我窗前立着两座秃丘, 风过时扬起尘土的哀愁。 曾有人剥去它们的血肉, 把碧绿的年华尽数偷走。 每当夕照落在光秃的额头, 我的眼眶便蓄满星斗。 它...
一 于连 人们用愤怒的目光丈量你卑微的身高, 你却用你的骄傲丈量整个世界的荒唐。 启蒙的书页在你枕边被翻动了无数遍, 你不肯用“命运”两个字解释...
沉重的心将屏幕砸亮,旋律 在瞳孔里碎成死一般的寂静。 我抬头,最后一只候鸟离去, 它振翅飞向远方的姿势 像某个去年失踪的姓名。 树的无情和风的疯...
我想,轻轻地撑起月光, 转动手臂,将它绕在腕上。 如果我迈起舞步的话, 我的手 就能指出风的方向。 不论你此刻在桌前沉思, 还是正凝望着远方, ...
高三上学期的十二月,我感觉自己已经撑不住了。不是那种偶尔的情绪低落,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反应不是困,是怕——怕这一天又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