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本文系振委会推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在徽菜里,毛豆腐算“初级的试探”,臭鳜鱼才是“终极的勋章”。它以近乎反叛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化...
你若是问一个青海人从哪里来,他多半会愣一下,然后笑着指指身后的雪山,或者脚下的大河。在这片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原上,没有人能把话说得斩钉截铁——每...
从西宁一路向东,黄河在峡谷间蜿蜒,我奔赴一处被时光封存的史前遗址——喇家遗址。 这里被称作“东方庞贝”。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与洪水,将四千年前的齐...
风沙千年,磨洗着一条走廊。 它夹在祁连山与龙首山之间,东起乌鞘岭,西抵玉门关。黄河以西,形如长带,故名河西。全长一千二百公里,宽处不过二三百里,...
高原的冬夜来得分外早,也分外猛。六点刚过,天色便沉到底了,风从日月山垭口灌下来,锋利如刃。街角小店亮着暖黄的灯,玻璃窗上蒙着厚厚一层水雾——推开...
车在戈壁上停稳时,风先一步扑了上来。干燥、粗粝,带着砂石摩擦的窸窣声,像有人在天际线那头翻动一本厚书。游客中心的摆渡车把我们从现代卸下,又推到一...
到夏河时已是午后。大夏河把县城与佛国轻轻切开——河东是烟火人间,河西便是拉卜楞寺。三百余年,它一直卧在那里,像一头沉默的金色巨兽。 “拉卜楞”是...
观光车从大门出发,穿过景区入口的牌楼,车窗外沙丘与戈壁交替闪过。约莫十分钟后,车速缓下来,第一站到了。 金色田园花海铺在路边。早秋时节尚有看头,...
清晨的西宁街头,最先醒来的不是人,是那口平底锅——锅底油光锃亮,被菜籽油喂了几十年。 街边小摊,铁锅烧得滚热。做饼师傅提起油壶,壶嘴细长,如鹤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