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素烧瓷片在展厅正中央放了三天,没有烧过,没有上釉,本该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但它没有。 第一天,瓷片表面起了极细的裂纹,细到像头发丝划过纸面留...
年轻人发现那件事的时候,正在侧柜前面调整盖碗的角度。 他把碗转了半圈,忽然停住了。从某个特定的角度看过去,碗沿上两道新开片的走向,和对面旧柜里一...
瓷花合拢之后,再也没有打开。 柴景行等了三天,花苞始终紧闭,釉面上的光泽也一天比一天暗。第四天早晨,他弯腰细看时,发现花苞根部已经和叶片牢牢连接...
年轻人说“我烧”之后的第三天,花瓣开始掉了。 不是枯萎,是脱落。每一片都完整地离开花托,像一瓣瓣被轻轻摘下的瓷片,落在碗底,发出极细的叮当声。他...
瓷花第二天果然又开了。 这一次,柴景行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开花的时间比以前长了一刻钟,绽开的圈层也多了一层。花苞打开的时候,先出现的仍然是天青色...
小苗长到第七天,叶子变了。 原先嫩绿的子叶边缘开始发白,变得半透明,摸上去光滑得像上了一层釉。柴景行以为是晒伤了,把它往里面挪了挪,但第二天叶片...
那天早上,碗里多了一颗种子。 圆圆的,褐色,比黄豆大一点,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一颗缩小的核桃。旁边没有纸条,没有说明,光秃秃地搁在碗底,像被人随...
画家说到做到。隔天下午,她带了一只巴掌大的旧速写簿走进博物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翻开本子,用铅笔开始勾画。她画得很安静,没有抬头看柴景行,也没...
隔天早晨,碗里多了一卷小画。 画纸卷成细筒,用一根细麻绳扎着。柴景行解开麻绳,展开画纸,里面是一幅水墨小画,画的正是博物馆门口的台面——两只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