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昨天夜里开始下的,不紧不慢,像一个人憋了太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絮絮叨叨地往下落。陈秀兰站在厨房窗户前,看着雨丝斜斜地织下来,把对面那栋...
六月的雨下得没完没了,从早晨起就淅淅沥沥地敲着窗户玻璃,到了下午索性放开了架势,哗哗地往下倒。整条老街都泡在水里,青石板路面亮汪汪的,映着两边店...
深秋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到傍晚时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雨点打在窗玻璃上,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像是谁用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划过。梧桐树的叶子被...
割麦时节的太阳,是不讲道理的。 凌晨四点半,天边刚刚泛出一线鱼肚白,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麻雀还没开始叫,父亲已经在磨镰刀了。磨石与铁刃摩擦的声音...
那年春天,雨下得出奇地勤。 沈屿拖着行李箱站在临巷街的屋檐下,雨水顺着瓦片滴下来,在脚边汇成一条小溪。她仰头看着面前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铺面,卷帘...
立春过去半个月了,天还是冷得不像话。风从楼缝里穿过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周建国缩着脖子从地铁站里走出来,把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羽绒服裹了又裹。这...
七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头顶,像是要把地上的一切都烤化了。柏油马路上升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陈焕生蹲在路边的阴凉处,看着自己那双破...
十一月的江边,雾来得没有道理。 傍晚五点钟,天色本不该这么暗的。雾气从江面上漫过来,一层一层地堆叠,把对岸的高楼、渡轮的桅杆、滨江路上的路灯,一...
立春那天的风是暖的,带着泥土翻新的味道,从山坳里一阵一阵涌过来。 周念棠蹲在自家茶园的地垄上,手指插进土里试了试地温。土是松的,潮的,指缝间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