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 年清明节,在爷爷的坟前,史月明点了点头。堂叔史随孩把话搁在那儿:你爷爷一辈子钻研的泥塑,不能断在咱们这一辈。一门传了三代、眼看要断的手...
相传每年桑葚熟透的时节,桑干河都要干上一回,露出白花花的河滩,人和车马能踩着干土从这岸走到那岸。河的名字,据说就来自这个 "桑葚熟时河干" 的老...
康熙六十一年,原尚和与独泉里的二十几个乡民,把通往中州的五十里山道,一段一段重新凿平。三百多年后,这条路大半已经荒了,只剩蟒河镇石臼村一带的青石...
司马光读书,怕自己睡沉,用一段圆木当枕头。人一翻身,圆木滚动,人便惊醒,接着读。这个 "警枕" 的典故传了近千年,真假难考,却把一个肯把时间攥得...
滹沱河的水是浑的。它是海河水系子牙河的上游支流,从繁峙县泰戏山的桥儿沟一带发源,往东穿过一连串山间盆地,一路卷起山西高原东缘的黄土,流域面积约两...
一块青砖的棱角,早被风雨磨去了锋口,指腹贴上去,只觉得圆润里藏着细密的砂粒。这样的砖在董家岭到处都是 —— 不是整整齐齐码在墙上的,而是随了山坡...
柴泽俊这一生反复做的,是一件琐细而笨重的事:把山西散落在乡野的古建筑和彩塑,一座座、一尊尊,记下来,写进书里。他与柴玉梅主编《山西古代彩塑》,镇...
大佛殿东壁,有一片不足二十平方米的旧壁画,颜色已经暗沉,一尊菩萨的衣纹,还勉强辨得出线条。看的人多半不知道,这竟是全中国现存唯一的一处五代寺观壁...
2014 年冬天,天台庵大修,工人拆开歇山顶的屋面,在积满灰尘的脊槫背面,抹出几行墨笔字。凑近了看,是几个褪了色的年号:天成四年。天成,是五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