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平遥,城墙完整,南大街上走着天南地北的游客,票号、镖局、县衙、城隍庙还立在旧时的位置上,城外绕着一圈护城河的轮廓。清晨的雾气从城墙根漫上来,早起的商户一扇扇掀开木板门,...
今天的平遥,城墙完整,南大街上走着天南地北的游客,票号、镖局、县衙、城隍庙还立在旧时的位置上,城外绕着一圈护城河的轮廓。清晨的雾气从城墙根漫上来,早起的商户一扇扇掀开木板门,...
从祁连山融雪讲起,写河西走廊如何在汉朝设郡、张骞凿空后成为丝路要道,玄奘西行与左宗棠种柳都曾经过这里,最终落在雪水与绿洲如何养活一代代赶路、种田、开店的人。 两千多年前,一支...
从张九龄开凿大庾岭路说起,写梅关古道如何连通长江与珠江水系,成为岭南与中原之间商旅与移民的必经之路,以及珠玑巷如何留住南迁者的脚步,直到铁路公路修通后古道归于寂静。 一条铺在...
两千六百多年前的某一天,介子推背起年迈的母亲,一步一步走进绵山的深处,再也没有回头。一个人为何宁可饿死在山里,也不肯出山领受封赏?而那个他用命护住的选择,又怎样汇进了山脚下那...
华光楼下,通往江边的老石阶还剩最后几级没被翻修,最下面一级的一块青石被磨去了棱角,中间陷下去一道浅浅的凹痕 —— 那是上千年里,无数双挑盐、扛绸缎的脚,一级一级踩出来的。这道...
光绪年间的魏集,一个在武定府当过同知的还乡者,决定在家乡砌起一圈三丈高的城墙。一百多年后,这圈墙还在,成了黄河下游平原上一处少见的城堡式民居。那墙里锁着的,是一个家族在乱世里...
司马第的墙上,自上而下横着几道刻痕。最高那道离地面有一人多高,底下两道矮一些,深浅不一,像是用刀或钉子随手划出来的。一栋住了两百多年的老屋,为什么要这样一笔一笔,记下每一次洪...
一九四二年,广胜寺的住持力空,把藏经处里一册册经卷点好,交给连夜进山的八路军战士。那一年,力空已经在这座寺里守了多年,寺里的每一处他都熟。那时的洪洞,正处在日寇的封锁与扫荡之...
碉楼顶上,常立着一个西式的穹顶,像从异国的教堂借来一角,压在中国乡间的稻田与蕉林之上。这样的楼,在开平还立着一千八百多座,散在村子前后,高的九层,矮的也有五六层,青砖的墙,窄...
甘肃夏河县甘加草原上,一座特殊的土石城池静静矗立。它的城墙按照“卍”字形展开,从高处俯看,四面的道路和建筑形成独特格局。今天,人们来到这里,会看到古城遗迹与周围草原、村落相互...
一块嵌在古城墙上的青砖,经过风雨侵蚀,表面已经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如今走进四川广元昭化古城,人们看到的是保存较为完整的明清街巷、古城格局和安静的生活场景。可是,如果把时间往前...
元和十四年(819 年),韩愈走到恶溪边,把一篇文章投进了水里。那一年他五十二岁,走了数千里路,从长安一路贬到岭南,落脚在一座他此前从未到过的城。他到潮州时,正是岭南最湿热的...
贡院的号舍里,考棚的白墙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像被谁用指甲反复抠过,早已辨不出是字是画。这座城在嘉陵江边立了两千三百年,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道几乎要消失的刻痕,替它守住了什么?我...
绣绷上的那根针,比缝衣针细得多;真正难看清的,是穿进针眼的那根丝线。一根蚕丝到了绣娘手里,被顺着纹理一分再分,细到要侧过光,才浮起一星极淡的颜色。线落进缎面,几乎不留痕迹,要...
他把皮尺的一头按在柱础边上,另一头交到学生手里,线绳绷紧,柱子的侧脚、开间的面宽、檐柱的高低,都要在这根尺上落成一个个数字。这是王其亨在天津大学建筑学院做了大半辈子的事。几十...
作坊里的桐油味,是先从门缝里漏出来的,黏黏的,带着一点油润的苦。毕六福坐在一把还没糊上纸的伞骨前,几十根削得细细的竹条在他指间一根根立起来,绷成一个均匀的圆,像把一轮月亮轻轻...
天津大学的一间资料室里,灯光斜斜地落在摊开的图纸上,纸上是用极细的笔迹勾出的檐角和脊线,旁边标着密密麻麻的尺寸,墨色已经有些淡了。另一张桌上,摆着一座巴掌大的纸模型,屋瓦、柱...
北京西站以西,紧挨着铁轨的南侧,是一汪不算大的水面,水边几棵老柳垂着,夏日里有人在柳阴下铺张报纸下棋乘凉。水面东头,立着一块灰白的碑,碑上记着这座城最早的名字。没有楼阁,没有...
拐进南锣鼓巷东侧的菊儿胡同,灰砖墙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下来,几座两三层高的院落式小楼立在老屋之间,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把影子慢慢铺在青砖地上。这条从元代延续下来、街巷格局走过七百...
1931 年初秋的傍晚,一个少年走出北京东站。夕阳斜照在前门外的街巷上,把城墙和屋脊都染成一种沉静的暗金色,车马的喧声、小贩的叫卖、行人的脚步,都裹在这一片金色的光里,渐渐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