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平遥,城墙完整,南大街上走着天南地北的游客,票号、镖局、县衙、城隍庙还立在旧时的位置上,城外绕着一圈护城河的轮廓。清晨的雾气从城墙根漫上来,早起的商户一扇扇掀开木板门,...
今天的平遥,城墙完整,南大街上走着天南地北的游客,票号、镖局、县衙、城隍庙还立在旧时的位置上,城外绕着一圈护城河的轮廓。清晨的雾气从城墙根漫上来,早起的商户一扇扇掀开木板门,...
司马第的墙上,自上而下横着几道刻痕。最高那道离地面有一人多高,底下两道矮一些,深浅不一,像是用刀或钉子随手划出来的。一栋住了两百多年的老屋,为什么要这样一笔一笔,记下每一次洪...
绣绷上的那根针,比缝衣针细得多;真正难看清的,是穿进针眼的那根丝线。一根蚕丝到了绣娘手里,被顺着纹理一分再分,细到要侧过光,才浮起一星极淡的颜色。线落进缎面,几乎不留痕迹,要...
贡院的号舍里,考棚的白墙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像被谁用指甲反复抠过,早已辨不出是字是画。这座城在嘉陵江边立了两千三百年,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道几乎要消失的刻痕,替它守住了什么?我...
元和十四年(819 年),韩愈走到恶溪边,把一篇文章投进了水里。那一年他五十二岁,走了数千里路,从长安一路贬到岭南,落脚在一座他此前从未到过的城。他到潮州时,正是岭南最湿热的...
一块嵌在古城墙上的青砖,经过风雨侵蚀,表面已经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如今走进四川广元昭化古城,人们看到的是保存较为完整的明清街巷、古城格局和安静的生活场景。可是,如果把时间往前...
其实仔细想想,我挺喜欢上班的。因为我喜欢那种永无止境的感觉。事实上,无论做什么,有开始,总是会有结束。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后完成一个项目,我总会在那个过程中一次次体验到离别。 ...
我觉得我一定是一个有铁路情结的人。 小时候看的黑白电影,到如今名字忘记了,情节忘记了,只有一条落英缤纷的铁路记忆深刻,带着弧度伸向远方的那种。 中学的时候看了...
清明上河园里,穿宋装的游客从一座木拱桥下走过,桥下是照着《清明上河图》复建的一截汴河,水面在正午的光里泛着浅色,岸边酒旗翻动,卖炊饼的摊子冒着热气,檐下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