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总是晚些回家。 下班了同事们收拾东西、相互道别、椅子搬动,走廊里每天都会有一阵短暂的喧闹。可是喧闹属于他们,和我无关,我坐办公室里不动,...
今天心态似乎平和了一些。至少,胸口不再总是堵着一团硬物,呼吸能顺畅地沉到腹部。像一场持续了很久的暴风雨终于过去,虽然天还阴着,地上一片狼藉,但还...
就在我把《奢侈的愿望》那篇文章,以及那些关于“另一个小房子”的妄想,那些关于灼热与奢侈的呓语,发给允禾之后。 她近乎愤怒地回我:“我不需要。别给...
允禾今天赞美了我和蹦蹦妈妈的感情和经历,然后她说:“成年人的世界,感情是奢侈品。对我来说,本能的感觉是,别人图我不花钱,或者,我为了孩子图别人的...
允禾今天联系我了。是五天前那句“西红柿有点酸”的回复。她说,同事给的普罗旺斯很甜。 我没顺着说下去。那些在身体里闷了好几天的东西,突然就顶到了喉...
昨天又是感到无力的一天。 公司的方向盘似乎握在一群闭着眼睛开车的人手里。他们站在高高的楼上看地图,却不知道下面的路早就塌了。每一个从天而降的“战...
过去这一天,挺孤独的。 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爱叹气的毛病又出现了。不长,就“哎”一声,很轻,从胸腔里漫上来,像一次呼吸的余震。 也许是因为工作。...
冬天最冷的那阵,有个念头自己活泛开了。那个念头是蹦蹦妈妈先说出来的,但又好像是我自己心里早有了这个意思,只是需要另一个人把它当成一句话说出来。她...
允禾,有好几次我想要我不再等你答案了。不是不想要个答案,是忽然发现,没什么可等的了。 那天中午在你单位楼下的那段时间,像一生那么长。你的到来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