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总是晚些回家。 下班了同事们收拾东西、相互道别、椅子搬动,走廊里每天都会有一阵短暂的喧闹。可是喧闹属于他们,和我无关,我坐办公室里不动,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虚敲...
这几天我总是晚些回家。 下班了同事们收拾东西、相互道别、椅子搬动,走廊里每天都会有一阵短暂的喧闹。可是喧闹属于他们,和我无关,我坐办公室里不动,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虚敲...
今天心态似乎平和了一些。至少,胸口不再总是堵着一团硬物,呼吸能顺畅地沉到腹部。像一场持续了很久的暴风雨终于过去,虽然天还阴着,地上一片狼藉,但还好暂时没有新的风雨卷过来。 这...
就在我把《奢侈的愿望》那篇文章,以及那些关于“另一个小房子”的妄想,那些关于灼热与奢侈的呓语,发给允禾之后。 她近乎愤怒地回我:“我不需要。别给我发了!” 我当时没懂那愤怒。...
允禾今天赞美了我和蹦蹦妈妈的感情和经历,然后她说:“成年人的世界,感情是奢侈品。对我来说,本能的感觉是,别人图我不花钱,或者,我为了孩子图别人的钱。” 我对着屏幕,看了很久。...
好希望她能看到啊。
不答之答允禾今天联系我了。是五天前那句“西红柿有点酸”的回复。她说,同事给的普罗旺斯很甜。 我没顺着说下去。那些在身体里闷了好几天的东西,突然就顶到了喉咙口。我问她,抛下那些家庭和孩...
允禾今天联系我了。是五天前那句“西红柿有点酸”的回复。她说,同事给的普罗旺斯很甜。 我没顺着说下去。那些在身体里闷了好几天的东西,突然就顶到了喉咙口。我问她,抛下那些家庭和孩...
每次晚上有烦心事的时候就睡不着,就想写下来再发表出去,但是发到微信,抖音,小红书QQ动态这些地方都会被朋友看见,就特别的尴尬。但我要是不发表在公共媒体上,就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
昨天又是感到无力的一天。 公司的方向盘似乎握在一群闭着眼睛开车的人手里。他们站在高高的楼上看地图,却不知道下面的路早就塌了。每一个从天而降的“战略决策”,都像一块巨石,砸进我...
过去这一天,挺孤独的。 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爱叹气的毛病又出现了。不长,就“哎”一声,很轻,从胸腔里漫上来,像一次呼吸的余震。 也许是因为工作。周日在单位,从下午一点半坐到晚...
冬天最冷的那阵,有个念头自己活泛开了。那个念头是蹦蹦妈妈先说出来的,但又好像是我自己心里早有了这个意思,只是需要另一个人把它当成一句话说出来。她说,找块地种吧。我说,好。 没...
允禾,有好几次我想要我不再等你答案了。不是不想要个答案,是忽然发现,没什么可等的了。 那天中午在你单位楼下的那段时间,像一生那么长。你的到来姗姗来迟,以及一阵与我无关的眼泪。...
又习惯性地点开小红书,前天你新发了一条。 是村上春树的话:“有一个喜欢的人太重要了。在你打算稀里糊涂地过完这普普通通的一生时,会因为对方而再想努力一点” 我看着那几行字,手指...
允禾,你说,当人面对一个悄无声息潜入家里的但不偷东西的贼的时候应该怎么办?他只是在你最熟悉的房间里,重新摆放家里的陈设,于是整个屋子都变得陌生,令人不知所措。 我最近也面对着...
允禾周六要出差,来来没人看。 消息是来来爸爸在昨天晚上发来的。语气客气,用词周全,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那张沉稳脸上的妥帖表情。他说,如果方便的话。我说,方便。孩子送过来就行。 ...
2026年4月19日。日历上两天后有个红圈,是蹦蹦的生日。这几个字在心里默念一遍,像按下一个开关,日常的思绪便自动运转起来:要给她定个蛋糕的,蹦蹦会不会想到也要邀请来来呢,蹦...
劳动节假期过完了。一切都回到了轨道上。上班,开会,处理文件,接送蹦蹦上课外班。日子像被熨斗烫过一样,平整,没有一丝多余的皱褶。 可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沉甸甸的,不全是...
五月二号,中午,在商场大厅里见到了你。 是突然的。我们刚从陈家湾的农地忙完,急着要赶回市里的医院,只在商场匆匆吃口饭,下了电梯一抬头,就看见你带着来来在那儿。我冲着你笑,你却...
春节过完,我已经上了好几天班。办公室里还残留着些懒散的年节气息,手头的事情不多,心里却总是五味杂陈的。那股子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像积了层薄灰,想找个人掸一掸,可举目四望,又能与...
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连自己都觉得傻的事。 在数不清多少个孤寂的日子里,想尽各种借口回趟陈家湾。 “从老家回城,走陈家湾可以省10块钱高速费”,可是那条高速已经停止收费差不多一...
不知道多久了,心里面一直藏了很多话,它们挤在一起好长时间,错综复杂的,我尝试几次,想要当面说给你听,却每每都感觉自己词不达意或者不敢说起。只能内耗许久,好多次盯着你和我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