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离了昆明,去到了上海。我一直都是湖北人,一直都是昆明人,我说我是XX中学人,说我是XX大学人。这是我的身份,是我的青春,是我的生命的构成部分...
暖风蹉跎青丝老 对镜怎堪忆年少 今朝杖病强登高 四望未觉青春好 昨日日月颠倒 还记取那岁丁卯 衔枚随军破辽 尝梦关河银钩皎 钲鼓声中胡骑逃 九合...
(八) 后来我开始流亡,和故国的亡魂一道。从氤氲烟雨的江南到烈日灼灼的滇阳。 离开维扬,远去故乡。我并非是想逃难,并非是指望着山河重砌,故国还魂...
我建了一个名为“高中”的相簿。我记得我最初创建它的时候,里面只有两百四十多张照片。 三年的时间,所有的青春。算上了从不同公众号和微信群里截取的照...
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看完了这场比赛。 刀刃滑过冰面后的破空声,旋起的衣角和发稍,摔倒后紧接着的又一次跳跃,就那么都响在耳边、生动在眼前。 当脱离了电...
这一场拜谒,从昆明到北京。 就看着那些书本里的图画和文字从二维变成了三维,从平面变成了立体。 学生时代做过很多篇关于“拜谒”的文章,犹忆当时老师...
(七) 四更天,鸡鸣时。 有士卒闯进了我们的家门。庶之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尽数给去。 “卿卿不哭,这暂时是没事了。” “一夕安寝啊。” 五更天...
我不知道虚无和现实的界定到底是什么。 世人皆道,缥缈的是梦,空幻的是将来。摸不到抓不住可望而不可及的,才能被称作是虚无。 可是,那些留不住的,那...
(六) 斜阳残光淌下成血,浸透西隅墙头。 “不如归去——”在我合上门后,听见子规叫了,凄厉哀切。好多子规啊,泣血,泣血,惨厉地尖叫。是子规鸟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