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去陈远芳家，是一个晴天。阳光好得不像深秋，照在那栋老居民楼的红砖外墙上，把整栋楼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林微到的时候，门开着，和上次一样虚掩着...

第二次去陈远芳家，是一个阴天。林微到的时候，门开着。不是敞开的，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进来，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

强制休假的三天，林微几乎都在睡觉。 第一天，她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中间醒了一次，喝了口水，又睡着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能睡。她以为自己会失眠，...

陈远芳的案子压在文件筐最上面，林微还没有决定接不接。但“还没有决定”本身就是一种决定——她把文件夹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能看到新的细节，...

小凯的案子进入稳定期之后，林微的生活出现了一段短暂的空隙。周四下午不再需要去小凯家了——他把时间改到了周五。托养机构那边，阿静最近状态很好，工作...

第十三次去小凯家，是一个大晴天。阳光好得不像深秋，照在居民楼的外墙上，把那些斑驳的涂料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林微到的时候，门开着。深绿色的防盗门敞...

第十二次去小凯家，是一个阴天。云层压得很低，但没有下雨。林微到的时候，门开着。深绿色的防盗门敞开着，像上次一样。她走进去，客厅里没有人。厨房里没...

第十一次去小凯家，是一个晴天。阳光好得不像秋天，照在居民楼的外墙上，把那些斑驳的涂料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林微到的时候，门开着。不是虚掩，不是一条...

第十次去小凯家，是一个阴天。云层压得很低，但没有下雨。林微到的时候，李秀华不在客厅，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油烟机嗡嗡地转。她在炒菜。林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