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村的东南角,有两块并排的盐田,村里人都叫它们“鸳鸯埕”。左边那块是春生爷的,右边那块,原本属于一个叫月香的姑娘。 月香是外来户,六三年春荒时跟...
我们镇上有趟“幽灵班车”,每天傍晚发车,沿途经过七个早已搬迁的空村,最后回到起点,不载一个客。司机是老秦,开了三十年。 这规矩是他定的。他说,当...
深秋的半夜,村头老槐树的铃铛总响,村民们趴窗瞅,交头接耳:“大半夜的铃响,莫不是撞了邪?”没人敢靠近,张大爷揣着手电站出来:“我去守着,看看是啥...
村口的老车站,名字叫“三棵树”,可打我记事起,就只剩一棵歪脖子枣树,斜斜地倚着土坯墙,枝桠上还挂着几截干枯的枣枝,像老人没梳顺的头发。 老辈人常...
村头小卖部王婶,是个怪人。她柜台下有台老式录音机,只放一盘磨损严重的磁带,永远是那几首嘶哑的情歌。 她从不跟唱,只是安静地听着,手上擦着永远擦不...
巷口的老漆匠王师傅,守着小作坊干了一辈子。 他漆出来的家具,红的亮堂,黑的温润,用几十年都不掉漆、不崩裂,十里八乡的人都爱找他干活。 我总爱蹲在...
红色暴雪预警拉响时,高三教师陈默正赶去学校。路上,她被社区主任拦下:“陈老师,能帮个忙吗?7栋有个独居的刘奶奶,糖尿病,药快断了,配送全停。她耳...
环保局小雅负责垃圾山文书归档,发现一捆用红绳扎的信。 1992-1998年,一个叫“阿梅”的制衣厂女工写给家乡女教师的。 字迹从稚嫩到流畅,内容...
【“情绪稳定”成为流行词,可能是对人性的一种新压抑】 我们推崇情绪稳定,但这个词被过度使用时,可能成了不允许悲伤、愤怒、脆弱的代名词。成年人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