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二堂,素娘跪在青砖地上。 春草被安置在后衙厢房,秦婉娘陪着她。周文渊在外等候——商贾不得入公堂。 堂上坐着江宁县令陈延年,五十出头,面容清癯,三缕长髯。他正低头翻看沈永业...
县衙二堂,素娘跪在青砖地上。 春草被安置在后衙厢房,秦婉娘陪着她。周文渊在外等候——商贾不得入公堂。 堂上坐着江宁县令陈延年,五十出头,面容清癯,三缕长髯。他正低头翻看沈永业...
祠堂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人。 春草被麻绳捆着吊在旗杆上,脚尖离地三尺。她脸上有新添的鞭痕,嘴唇干裂,但眼睛死死瞪着下方——脚下堆着的柴薪,和一桶刺鼻的油。 沈守财站在柴堆前,手里...
山洞入口藏在瀑布后面。 水流轰隆,掩盖了所有声音。秦婉娘撕下衣襟给素娘包扎手臂上的擦伤——那是爬出通风道时被碎石划破的。 “你流血了。”秦婉娘声音发颤,“孩子……” “没事。...
锄头第三下砸下去时,青石板裂开一道缝。 秦婉娘手里的灯笼晃得厉害,光影在地上乱跳。素娘喘着气,用锄刃撬开石板。一股陈腐的土腥味混着奇异的药草香涌出来。 下面果然是空的。 素娘...
天刚亮,周文渊的马车就停在了村口。 青布车厢,一匹枣红马,在这穷乡僻壤格外显眼。他刚下车,另一头就来了辆驴车,坐着两个穿皂衣的税吏,捧着账册,脸色阴沉。 两拨人在村口打了个照...
紫苏苗冒出嫩芽时,春草不见了。 那天早上,素娘照例去荒地浇水,看见哑婶一个人蹲在地头,神情焦虑。她比划着:春草没来,灶房的火都是冷的。 素娘心里一沉。春草每日清晨都会偷偷溜来...
油灯下,素娘摊开秦婉娘给的药录。 粗糙的麻纸,炭笔字迹工整,绘着简单的草药图样。益母草、艾叶、当归、车前草……都是寻常药材,但秦婉娘在每味药旁都添了备注: “益母草:妇人产后...
秦婉娘的行动比素娘预料的更快。 次日一早,她便提着药箱,在众目睽睽之下敲开了族长沈守业家的门。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全村:族长夫人犯了老寒腿,疼得下不了炕,是秦婉娘扎了几针,又用...
二更梆子敲过时,院门被叩响了。 声音极轻,像猫爪子挠,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素娘警醒地从床上坐起,手摸向枕下的小锄头。 叩门声又响,三下,两急一缓。 她披衣起身,悄声走到门...